“三个方案。”池云先突然开。

说完将笔记本也推过来，上面写着那三个方案是什么。

“一，选择学校术馆。”池云先用中笔了那行字，“我可以帮你涉。”

“二，让已经有购买意向的客人承担一分场地费。”池云先到第二行，“定尾制。画作还是正常展，不过标明已售，这样如果有其他客人也看上这幅画，已经买了它的人就会觉得超所值。”

“三，我可以借你这笔钱，去赢竞价。”

唐朔有惊讶，最后问来的只有：“你为什么要借我钱？”

小丑竟是我自己

“选方案。”池云先说。

“我选一。”

池云先收回本，“周一给你答复。”

“行。”唐朔把手机也给推回去，还是不死心：“你为什么要借我钱？”

池云先瞥他一：“只是借，又不是送。”

“那也……”唐朔心说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去银行贷款都要验资呢。

刚经历了他爸因为亏钱而对他恶言相向的事，唐朔怎么也没法理解。

“你还有事？”池云先收拾资料站起，意思是自己要去上课了。

“没了。”唐朔一拍手，摊开，“我上也走，帮你锁门。”

“嗯。”

池云先离开，唐朔又盯着桌面发了会呆，才慢吞吞整理东西。

-

池云先向来说到到，而且守时准时。周一一早，唐朔收到了池云先的消息。

一张审通过的截图，一张需缴纳的费用清单。

附言：这周时间去看看现场，资格只保留到周五。

唐朔开语音：“我周末查了一，一般这校术馆不都要提前半年预约？池教授你是不是欠了人？”

池云先隔了会才回复：不算人，你不用。

“不算人。”唐朔发现自己不太理解这句话的义。

但他还有话说：“但这总算我欠了你个人吧？池教授什么时候有空，赏脸来喝个酒？”

池云先：再说。

成年人的“再说”就是婉拒。

“行吧。”唐朔也不求，毕竟他接来准备画展也有得忙呢。

-

十月初，唐朔的个人画展首日。

办在校术馆可谓是集齐了唐朔所需的所有优，地段好环境佳租金低。

他的画一直都很有市场，只是从前唐朔从不公开售卖，办画展也都是公益非盈利质。

这次一回放消息可以直接在画展行易，不少人力排万难都要来。

除去在考古遗址画的画，唐朔还将自己之前的一分作品也拿来参了展。当中就有曾被许多人价求购未果的，这次唐朔全都给卖了。

冰冷的画作变成了温的金钱。

反正他会一直画，技术也会越来越好，但和他爸之间的这气，他要是现在不，真的会憋死。

他原本邀请了池云先来首日，毕竟不是每个买家都能等到闭展再拿画，所以不可避免的，展过一日，画就要少几副。

他想让池云先看到最完整的样貌，毕竟这也有他的一份力在。

只可惜，池云先要去考古现场。

国庆七天要去五天，等回来时估计只有白墙给他看了。

于是唐朔将首日的照片一脑发给了池云先，其名曰谢池教授指导，实则是想让池云先看看他在专业领域的魅力。

结果池云先好晚才回复，说：大卖。

唐朔：“……”

他忽然觉得池云先这人可能不是嘴毒，纯不会说话罢了。

但没关系，唐朔想想那张脸，又觉得能聊了：借你吉言咯。考古挖掘展还顺利吗？

五分钟后，池云先：还行。

“这么忙？”唐朔可是特意挑的晚上休息时间，没想到池云先回消息还这么慢。

唐朔：你在加班吗？

池云先：嗯。

唐朔撞枕，这怎么回？

「那我不打扰你了，你忙？」

太蠢了吧！

「这么晚了，早休息吧。」

好无聊。

但说白了，池云先就不无聊吗？

唐朔往上一翻聊天记录，这人简直还不如人工智能。

唐朔躺平，将手机捧起，啧啧摇：“我都能想象到这要是谈了恋会是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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