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得到拍摄对象，商家得到推广容，投稿人不用承担偷拍的后果。”

“那我得到什么？”

“照片和报酬。”

“可我不需要。”

温知夏的声音并不。

“我从一开始要的，只有停止使用我的照片和视频。”

“你们不能因为觉得拍得好看，就认为我应该谢。”

“也不能因为愿意付钱，就把我的拒绝变成可以继续协商的价格。”

学生工作门的老师看向两名账号运营者。

“原始视频带来了吗？”

对方一手机和一个移动盘。

视频比截图显示的更。

从温知夏拖着行李箱跑法学院迎新棚，到她跟随广告传播学院志愿者离开，总计十二分钟。

拍摄者不只拍了她。

镜还扫过几名其他外貌众的新生，其中有人的校园卡姓名甚至被拍得很清楚。

运营者承认，他们会从投稿视频里挑选“有传播效果”的人，再与周边商家对接推广。

只是过去被拍的人很少主动要求删除。

“没人投诉，不等于大家同意。”温知夏说。

老师当场要求账号暂停商业推广，并提全新生季投稿素材行审。

原始视频在三方见证删除，云端备份和聊天件中的转存记录也逐项检查。

投稿人随后通过视频电话参加沟通。

对方起初仍持，迎新活动发生在公共区域，拍摄属于校园记录。

陆谨言一直没有话。

直到对方说“温知夏本人得漂亮，视频发去对她没有损失”，他才将一份确认书推到镜前。

“是否造成损失，不由拍摄者据外貌判断。”

“现在只确认三件事。”

“第一，原始视频是否已全删除。”

“第二，是否承诺不再传播、剪辑或给第三方使用。”

“第三，是否愿意承担一旦再次传播后的相应责任。”

对方在电话那沉默许久。

最后签电确认书。

谈判结束时，已经接近中午十二。

校园账号会发布整改说明，写真馆撤回合作邀请，投稿人不得保留和使用视频。

事解决得比温知夏预想中顺利。

可从会议室来以后，她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是冷的。

刚才坐在里面时，她始终保持平静。

问题一个个问，要求一条条说。

直到走廊里只剩她和陆谨言，那些被压去的张才慢慢浮上来。

陆谨言走在她侧，没有问她是不是害怕，也没有说“已经没事了”。

温知夏的手指悄悄蜷起来。

一秒，陆谨言停脚步。

他从袋里拿一颗糖，放她掌心。

透明糖纸里是一颗浅粉的糖。

桃味。

温知夏低看了一。

“你还随带糖？”

“裴简买的。”

“他买的糖，为什么在你袋里？”

“开会前拿的。”

“给我？”

“嗯。”

温知夏握住糖。

冰凉的手心被糖纸硌一轻微。

“为什么不在开会前给？”

“那时给，你会以为我觉得你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