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知夏站到他面前。

两个人离得很近。

风从台外来，带着老街夜晚的气息。她能清楚看见陆谨言底一瞬间失去平静的绪。

“我在海大的第一天，就觉得你很特别。”

“那时候不知为什么，只觉得你明明看起来很冷，却不会让我难堪。”

“照片被用的时候，你没有让我大度，也没有替我决定要闹到什么程度。”

“军训低血糖，你跨了大半个校园过来，却连一句责怪都没有。”

“我抓着你不放，你就真的一直蹲在那里等。”

“后来你给我留座，陪我吃堂，绕叁公里送我回宿舍。”

温知夏笑了一。

“陆谨言，我没想起临溪以前，就已经在喜你了。”

他看着她，没有声。

温知夏继续：“想起童年，只是让我知，原来我很早以前就见过你。”

“但我答应你，不是因为小时候画过一张名片。”

“也不是因为你保存了九年。”

“是因为现在的陆谨言，确实值得我喜。”

她说得很清楚。

像是在回应他所有的担心。

不是动。

不是补偿。

也不是对一个漫等待的负责。

她只是喜现在站在她面前的这个人。

陆谨言结轻轻动了一。

“温知夏。”

“嗯。”

“你确定吗？”

她差被气笑。

“你告白以后，还要问当事人是否确定？”

“需要确认。”

“那我确认。”

“你知往意味着什么吗？”

“陆谨言。”

“嗯。”

“我是十九岁，不是九岁。”

他安静来。

温知夏抱着手臂看他。

“你还有什么需要实的，可以一次问完。”

“没有。”

“真的？”

“还有一个。”

“你问。”

陆谨言看着她，声音比刚才更低。

“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这才是一场完整的告白。

没有项目，没有合理借，也没有“顺路”。

他终于向她提了一个明确的请求。

而不是只把自己的喜放在她看得见的地方，等待她自行决定要不要靠近。

温知夏没有故意让他等。

“愿意。”

陆谨言的目光停在她脸上，像是没有完全听清。

“再说一次。”

“愿意和你在一起。”

“不是因为今天想起小时候？”

“不是。”

“也不是因为——”

温知夏伸手，捂住他的嘴。

“陆谨言，你再确认去，我就要重新考虑了。”

他立刻停。

温知夏掌心贴着他的。

反应过来这个动作过于亲密，她正准备收回，手腕却被陆谨言轻轻握住。

不是用力抓住。

只是托住她的手腕，避免她动作太快撞到自己。

两个人同时没有说话。

台灯光落在他们迭的手上。

她右腕侧的月牙胎记，就停在他指尖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