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叫？”

“发消息。”

“万一我没醒？”

“打电话。”

“还没醒呢？”

“让许灿叫你。”

温知夏靠在门边。

“陆谨言。”

“嗯。”

“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什么？”

“第一次告白结束以后，就只有牵手吗？”

他看着她。

走廊里很安静。

两侧房门都关着，只有灯投柔和的光。

温知夏没有直接说明。

“你自己想。”

陆谨言的视线从她的睛，慢慢落到她边，又克制地移开。

“可以抱你吗？”

他果然还是先问。

温知夏心里一。

“可以。”

陆谨言向她靠近。

动作很慢，像是给她留随时改变主意的时间。

他的手还没有真正落，温知夏已经先一步抱住了他。

她双臂环住他的腰，侧脸贴在他前。

陆谨言整个人僵住。

温知夏能听见他的心。

比平时快得多。

原来表面永远镇定的人，也会在第一次拥抱时张得不知该把手放在哪里。

“陆谨言。”

“嗯。”

声音从腔震过来。

“抱人不是站着不动。”

他这才抬手。

一只手轻轻落在她后背，另一只护在她脑后。

最开始依然很克制。

温知夏将他抱得更，他的手臂才慢慢收拢。

这是一个迟到了九年的拥抱。

十二岁的陆谨言没有等到她回来。

二十一岁的陆谨言终于在临溪的夜晚，抱住了大后的温知夏。

“对不起。”她忽然说。

陆谨言低。

“为什么？”

“小时候走得太突然，没有跟你告别。”

“不是你的错。”

“我当时以为第二年一定会回来。”

“我知。”

“你怎么知？”

“照片背后写着。”

“那你还等小板凳？”

陆谨言没有回答。

温知夏从他怀里抬起脸。

“陆谨言。”

“嗯。”

“这次不会了。”

“什么？”

“不会不告而别。”

她认真看着他。

“以后我要去哪里、什么决定，会提前告诉你。”

“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对着两颗糖纸太等。”

陆谨言底的绪轻轻晃动。

“你不需要为小时候的事承诺。”

“不是为小时候。”

温知夏说：“是女朋友给男朋友的基本代。”

他看了她很久。

“好。”

只有一个字。

落在她后背的手却收得更了一些。

温知夏重新靠回他怀里。

“你呢？”

“什么？”

“你也不能什么事都自己决定。”

“嗯。”

“不能因为觉得为我好，就什么都不说。”

陆谨言停顿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