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

“嗯。”

“这么突然？”

陆谨言看着屏幕上温知夏发来的晚安表。

“不突然。”

陈扬想起一路上的豆浆、外、文印店里明显不同的气氛，觉得这句话确实有理。

“恭喜。”

“谢谢。”

“要告诉项目组吗？”

“看她。”

“你自己无所谓？”

“这是两个人的事。”

“公开尺度由她决定？”

陆谨言看了他一。

陈扬笑：“跟你项目久了，也学会了。”

夜里十一半，温知夏躺在床上，仍没有睡意。

她与陆谨言的聊天框里多了许多条消息。

【明早七叫你。】

【早餐想吃什么？】

【名片暂时放你那里，不急着还。】

温知夏一条条回复。

【八才发，七二十叫。】

【豆浆，，不要叁明治。】

【名片以后都归我。】

陆谨言回复：

【好。】

温知夏盯着那个“好”字，想了想，给他改了备注。

最初是陆学。

后来是陆审。

现在变成——

男朋友。

她截了一张图发过去。

【新份确认。】

陆谨言过了一会儿才回复。

【确认。】

随后，他也发来一张截图。

她在他的通讯录里不再是“温知夏”。

而是“小夏”。

温知夏看着那两个字，心柔得不像话。

【为什么不是女朋友？】

【小夏只有我叫过。】

【所以更重要？】

对面安静了十几秒。

【嗯。】

温知夏抱着被笑了很久。

恋第一晚，没有盛大的仪式。

他们只是隔着一堵民宿的墙，反复看对方的新备注，讨论第二天早餐吃什么。

真实得像一件原本就该发生的事。

第二天早上七二十，陆谨言的电话准时打来。

温知夏已经醒了，却故意等铃声响了几秒才接。

“喂。”

她的声音还带着睡意。

“醒了吗？”

“没有。”

“那是谁接的电话？”

“女朋友的自动回复。”

陆谨言在电话那边安静了一。

“自动回复会说什么？”

“需要男朋友亲自来叫。”

“许灿在吗？”

“她去洗漱了。”

“七四十，一楼。”

“你不上来？”

“女生楼层。”

“那我不起。”

陆谨言似乎很轻地叹了气。

“早餐有豆浆和。”

“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