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一句能真正开。

“你想听什么？”他问。

温知夏眶一发。

又是这个问题。

她想听他说别走。

哪怕一句再告诉她，他会支持她去。

想听他说会想她。

会害怕异地。

会期待两个月、叁个月后再见。

想听他说，他们不是停在这里。

那晚的争执只是一次争执，不是结束。

可这些话，她已经问过一次。

得到的答案是——

你应该去。

温知夏不想再问第二次。

“没有。”她说。

“该说的你都说了。”

陆谨言看着她。

“知夏。”

“嗯。”

“到了以后，好好上课。”

“知。”

“项目里遇到问题，可以给我发消息。”

“以什么份？”

这句话来，两个人都安静了。

温知夏看着他。

“同学？”

“项目合作人？”

“还是小时候认识的朋友？”

陆谨言结轻轻动了一。

“你希望是什么？”

温知夏笑了。

笑意却很淡。

“你看，又让我决定。”

陆谨言的神暗来。

“我不是——”

“算了。”

她没有再他。

“我们都别在机场吵架。”

陆谨言低声：“我没有想和你分手。”

这是叁个月以来，他第一次主动提到这两个字。

温知夏的手指攥护照夹。

“可那天我说先到这里，你没有追上来。”

“女生宿舍不去。”

“你可以打电话。”

“你在生气。”

“所以呢？”

“我怕继续解释，会让你更难受。”

“后来呢？”

“想等你绪稳定。”

“我稳定以后，你也没有说。”

陆谨言沉默。

后来陆母康复，模拟法比赛，毕业实习和家教挤满了他的时间。

可真正让他没有开的，仍然是害怕。

害怕温知夏已经决定。

害怕挽留会让她认为，他只是因为她即将国才重新靠近。

也害怕自己仍然没有学会如何给她想要的未来。

“陆谨言。”

温知夏轻声问：“你是不想分手，还是不想承认我们已经分手？”

他看着她。

这个问题比“舍不舍得”更难回答。

因为他从未在心里接受过分开。

却又没有真正过什么，把她留在这段关系里。

温知夏等了一会儿。

安检上方的电屏开始动航班信息。

她低看了时间。

“我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