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放在温知夏手边。

“停五分钟。”

“没事。”

“手在抖。”

“咖啡喝多了。”

“所以喝。”

温知夏双手碰住杯。

气模糊了一瞬视线。

“陆律师还乙方喝什么？”

“现在不是甲乙方问题。”

“那是什么？”

陆谨言没有回答。

他重新坐回原位。

电脑仍然停在自己的资料索引页。

没有碰她的文件。

也没有问是否需要替她找邮件。

他只是留在她能看见的位置。

温知夏低喝了一。

意顺着咙慢慢落。

她突然想起大学时医院对面的快餐店。

那时候，她没有替陆谨言缴费，也没有叫家里帮助。

只是把自习地搬到医院附近，陪他吃了两份最普通的盒饭。

她说，那不算迁就。

算陪伴。

现在，陆谨言也没有替她承担公司的责任。

没有抢走危机理的决定权。

甚至没有提前说一句“你一定没问题”。

只在她手抖时递来一杯。

“怕吗？”他忽然问。

温知夏看向屏幕上的文章。

“怕。”

“怕什么？”

“怕资料不完整。”

“怕团队真的在没有意识到的时候用了别人的表达。”

“怕即使查证明没有侵权，行业也更愿意相信抄袭故事。”

她停顿片刻。

“还怕衡川因为我卷来。”

陆谨言说：

“创意形成由知序证明。”

“评审程序由衡川证明。”

“私人关系的质疑，由我理。”

“商业密，由双方共同调查。”

“不是全都由你承担。”

温知夏握着杯。

“以前你会把所有事都拿走。”

“嗯。”

“然后只给别人一个结果。”

“是。”

“现在为什么不了？”

陆谨言安静几秒。

“因为我知了。”

“被排除在外，不会让一个人更轻松。”

温知夏没有再问。

凌晨叁，第一版创作时间线完成。

林澄将文件投到大屏幕。

前期访谈。

心问题形成。

海外案例研究。

品牌主张。

平行方案。

用测试。

终选提案。

大分节都有文件时间、会议记录或聊天容。

只有最前面那项新加坡私人研究，证据仍然不完整。

他们只找到后期报告。

缺少原始访谈、照片和编码表。

时间线上只能写：

【新加坡私人研究，现存总结报告，原始材料待恢复。】

林澄皱眉。

“这样看起来很像事后补充来源。”

陆谨言站在屏幕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