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理好的兔，剖开了，摊平在铁网上。

几块鹿，切成厚片，用木签串成一串串。

还有一对熊掌。

调料也摆了一排——

盐、椒粉、茱萸酱、茴香粉、桂粉、草果粉、蒜泥、姜末、葱

还有一小碟炒熟的芝麻，和一小碗蜂。

祁修衍站在旁边看着司尧忙前忙后，角始终挂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福公公站在他后，心里却七上八的。

陛啊，这可是御园，是您平日里散步赏的地方，如今被这位爷当成了

当成了烧烤摊。

这要是让那些言官知了，还不得参死他？

可看看陛那副乐在其中的样，福公公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算了，陛兴就好。

司尧站在烤炉前，看着前这些一时有些恍惚，喃喃着：“还真是好久好久了。”

“你说什么？”祁修衍站在旁边，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没什么。”司尧转看他，笑的很是开心，“东西齐了，开工。”

他挽起袖，半截小臂，拿了条锦鲤和几串串好的串架在了铁网上。

炭火正旺，鱼一接铁网，立刻发“滋啦”的声响，冒起一阵白烟。

祁修衍站在一旁，看着他动作。

“不吗？”他问。

“不。”司尧也不回，“小爷糙厚。”

他一边说，一边熟练地翻动着鱼串，让每一面都均匀受。

很快，鱼开始变黄，微微焦脆，散发诱人的香气。

司尧拿起一个小刷，蘸了油，均匀地刷在鱼上。

“滋啦——”

白烟更，香气也更了。

祁修衍站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烹饪方式，也从未闻过这样的香味。

司尧翻转着串，时不时刷上一层蜂，再撒上一些碾碎的调料。

串在火光的舐，渐渐变得金黄，边缘微微焦脆，油脂滴落时冒起的烟雾，裹挟着香料的味，让人指大动。

祁修衍闻着那香味，目光落在司尧专注的侧脸上，随着司尧开始一一撒上调料，整个御园的香味也愈发的郁。

火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他的睫很，在投一小片影。

他的手很稳，翻动鱼串的动作畅而自然，仿佛过无数次。

“好了。”司尧拿起第一串烤好的兔，递给祁修衍，“尝尝。”

祁修衍接过，看着那串滋滋冒油的，迟疑了一。

“放心，没毒。”司尧白了他一，自己拿起一串，咬了一大，“啧，就是这个味。”

他嚼着，满脸享受，睛都眯了起来。

祁修衍学着他的样，咬了一小。

刚一，他的睛就微微睁大了。

外焦脆，里鲜，蜂的甜、茱萸的辣、孜然的香，还有各香料混合的郁味，在腔中爆开。

他从未吃过这样的东西。

不是御膳房里致却寡淡的菜肴，而是一说不上来却又能让人罢不能的味。

“怎么样？”司尧看着他，中带着几分得意。

祁修衍咽中的，微微：

“尚可。”

司尧嗤笑：“尚可？那你别吃了。”

说着就要抢他手里的串。

祁修衍手一缩，避开了他的爪，又咬了一。

司尧被他这幼稚的举动逗笑了，也不跟他抢，继续烤其他的。

很快，锦鲤也烤好了。

整条鱼被烤得外焦黄，鱼上划开的里，雪白细的鱼，上面沾满了调料和香草碎末。

司尧将鱼递给祁修衍一条，自己拿起一条，用筷拨开鱼，夹起一块鱼送嘴里。

“嗯——”他满足地叹了气，“鲜！”

祁修衍学着他的样，也夹了一筷。

鱼鲜多，带着鱼本的鲜甜和调料的香辣，即化。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司尧对里的膳总是挑三拣四了。

比起这带着烟火气的味，御膳房那些致却毫无灵魂的菜肴，确实差了些意思。

————

御园里香气四溢，越飘越远，引得远巡逻的侍卫都忍不住多了几气。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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