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灾民知你了，你觉得会怎么样？”

“你又准备怎么？也全杀了？”

祁修衍眉微蹙，沉默着没说话。

“祁修衍，如果你现在现在灾区，现在那些灾民前”

司尧盯着他，一字一顿：“他们能生撕了你你信不信？”

“这不是你靠武力能镇压的住的。”

“你也不可能把他们全杀了。”

“他们只是想活去，这不该死。”

车厢里安静来。

只有车辘辘的声音，和偶尔传来的蹄声。

祁修衍靠在车上，闭着，许久没有说话。

司尧看着他，等他的反应。

良久，祁修衍睁开。

“你想说什么？”

司尧看着他，缓缓开：“祁修衍，你信我吗？”

“信。”

“那我们分开走吧。”

祁修衍的眉瞬间拧：“为何？”

“我可以在暗中帮你。”司尧看着他：“你需要的证据，你的‘暴君’之名，我可以帮你。”

“不行。”祁修衍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你——！”司尧脸上的表僵了一瞬，他抬起手又放，气才继续。

“你现在了的消息肯定是瞒不住的，对方肯定会帮你宣传。”

“我们全放在明面上只会成为活靶，你想要的那些东西也永远不可能找的到，你”

他顿住，盯着祁修衍狐疑的眯了眯：“真的不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但”祁修衍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分开可以，我与你一起。”

司尧，欣的笑了：“嗯，你跟我”

然——

“什么玩意儿？你跟我一起？那谁来扮你？”

他声音都不由自主的提了几分，车外的福公公立刻回，侧耳聆听间又没了声响。

“玄影墨刃都可。”祁修衍淡淡。

“”司尧一气，“祁修衍，你知不知你在说什么？”

“知。”祁修衍看着他，神平静得过分，“无人见过你我，也无人见过玄影墨刃。”

“取面，一个是你，一个是我。”

“再从玄甲卫中调两人，一个是玄影，一个是墨刃。”

“你我一起。”

司尧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

好半晌，他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的意思是，玄影扮成你，墨刃扮成我，然后咱俩一块？”

“嗯。”

“那他们要是遇上刺杀怎么办？”

“玄影墨刃能应付。”

“那他们要是应付不了呢？”

“那是他们的事。”

司尧：“”

他瞪着祁修衍，神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祁修衍，”他一字一顿，“你他娘的还真是不当人啊。”

祁修衍角微扬，没说话。

那表，分明就是在说“我就是不当人，你能怎样”。

司尧一气，又一气，然后——

“行吧。”他无力地摆摆手，“你开心就好，死了也是你的手，关我事。”

祁修衍见他这样，角的弧度更了几分。

安静了一会，祁修衍突然声：“既然要摆在明面上，那就将玄甲卫全放到明面上。”

司尧抬看他，祁修衍继续：“不是刺杀还是灾民，想闹事都需得掂量掂量。”

“至于我的消息，无需他人宣扬，朕亲自昭告天。”

【宿主宿主！】系统的声音在意识里炸开，小光球激动得上蹿，【你听见了吗？你听见了吗？】

【狗暴君是在跟你解释吧？是吧是吧？】

司尧不理解它在激动什么：【你能不能消停会儿？】

【不能！】系统理直气壮，【本系统好不容易磕到真的，凭什么消停？】

【什么真的假的，你能不能正常？】

【本系统很正常，不正常的是宿主你，狗暴君都这样了你还看不来？】

它都快自家宿主给憋疯了，也不知宿主到底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狗暴君都这么明显了，他竟然一反应都不给。

【你闭嘴吧。】司尧懒得再理它，闭上睛靠在车上。

：你换换，换换，你得多笑笑，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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