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累了。

他朝前趴, 贴着大白的叹气。白轻叫一声, 温柔地蹭他。

“都比你通人……”

一路往北, 到都是骑士团和梵冈的修士, 他们挨家挨地分发圣, 检测邪祟。不少教民也已经晨曦, 自发前往战况最激烈的地段打扫街。

第一研究所门前聚集着不少人，李希看见朱利站在所厄尔后。

到现在为止, 李希才终于发现朱利的不对劲。

这个人和他曾看过的原书主角完全不一样, 不但对墨尔斯毫无兴趣, 甚至带有厌恶。要论起格, 和原书受那由心而发的温柔善良也相差很远。

比如现在，厄尔和其余研究员都面带焦急, 时不时就会往大门里张望，只有朱利面无表，周的气场甚至有郁。

厄尔正拉着一名骑士说话，看见李希连忙问：“我们所怎么变成这个样？”天晓得他难得时回家，一觉都还没睡完整，研究所就——

李希看向守门的骑士。

“希里安大人, 这是白塔和审判所的命令，说是要等全城检搜以后再重开研究所。”骑士好奇地问, “您要去？”

他不久前还亲目睹这位小圣面不改狙杀了塔上的狼人, 对前这弱不禁风的少年刮目相看，态度十分尊敬。

“神殿圣让我去人鱼馆看看。”他简单地解释了一句, 又看向厄尔，“所，这边混得很，你们还是放几天假在家休息休息吧。”

他的目光越过厄尔和朱利对视，后者脸上一丝惊慌，匆忙地低。

“……”李希狐疑地眯。

厄尔急得要脚：“圣大人！您好歹让我去看一，那里可好多重要的文件，还有实验材料，还有异端生！”

可不就是异端生把你老窝给端了吗？

李希翻了个白，对骑士示意，就大步走了去。

“圣！”

“哎哎希里安大人……！”

经过短暂混的几个小时，研究所里没什么变化，地上依旧到散落着文件和玻璃碎片。

李希脚步越来越慢，前方就是通往人鱼馆的楼梯通，他的心却十分沉重。世界上还有像他这么倒霉的人吗？

一个小时前还滋滋和对象谈说，腻腻歪歪，一个小时后就开始考虑分手的事。

李希想到分手这两个字，难受不说，首先就脊背一凉。

墨尔斯那条老鱼，他算是看来了，就是个白切黑的芝麻馅儿烧饼。对着他的时候，倒是勉个人模样，装得那叫一个温良柔弱有涵。

两人这关系叫他说分明还半生不熟，这家伙就开始飘了，样也不装了，又凶又恶，尤其蛮横。

要是问他生不生气……

他们之间还真不是闹别扭的问题。

李希是没谈过恋，但没吃过猪也见过猪跑，侣之间小问题都能磨合，原则和底线不行。他们俩之间相差的不是简单的三观，是隔着时间空间的大差异。

他并没有权利评判墨尔斯该不该，但是能不能接受是他的个人选择。

所以关键是，他能接受吗？

李希推开门走去，熟悉的近似于海的咸气息扑面而来。他走到观测平台边缘探看，方是波光粼粼的蓝面，近并没有看见游曳的黑影。

“喂。”他无奈地喊了一嗓。

没有任何回应。

李希犹豫一，沿着靠墙的楼梯去，小心翼翼地靠近池。人鱼馆都是由特定的池底闸投放活鱼，他走到平台正方，就看见几条白鳞鱼被开膛剖腹地丢在池边，惨白的鱼珠盯着他。

他无语地踢了一脚，其中一条鱼竟然还原地弹了弹，把他吓了一。

“靠！诈尸鱼！”他意识地朝池边后退。

声作响，他的脚踝突然被抓住，冰冷。

李希差摔，转一看，黑发人鱼胳膊搭在池边，仰看着他。

“松手。”他不自在地动了动脚。

墨尔斯就像没听见似的，自顾自地盯着他：“你来找我，是不是不生气了？”

李希原本有复杂的心绪瞬间沉淀，说不上是好笑还是愤怒。

他脆艰难地调了个方向，面向墨尔斯蹲去：“老鱼，我不是在跟你生气。你知么，汤姆被狼人咬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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