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还真像，都自顾自问自己想知的，完全不听对方说话。

“不会。”裴止说这话斩钉截铁，“不会有比你更好的人了。”

裴止没有缩回手，也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低着看着自己被拍红的掌心：“你不是走了吗？”

林溪山说：“关于沈既明，我跟他只有工作往来。他对我有好，大概是对一个有潜力的后辈的那好。他手上的资源在陈教授这边拿不到，是我需要的板。但我不会让他越过那条线。如果有任何越界的苗，我会自己理掉。不会等到你发现的时候才理。”

这是当然的，因为他们用的是同一瓶。

林溪山低，吻了吻他的锁骨上方那颗很小很小的痣。

“你今天得很好。”林溪山把嗓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什么，“你来跟我解释了沈既明的事。你跟我说了你在害怕什么。你说我不该承受你的怒气。这些都是你以前不到的事。”

林溪山把他拉过来一些，让他靠着自己的肩膀，故意开玩笑：“想看就看，金主要查账，哪有不从的理，发正又没亏心事。”

裴止没犹豫，挨着他坐了。

裴止从他肩膀上抬起，把脸侧过去，嘴轻轻碰了一林溪山的嘴角。

“步很大。裴止，得好。得这么好，我要奖励你。”

这话说得实在很小孩气。

所以哪怕如林溪山他们也在大年三十年前的一个礼拜便放了假。

像一只猫用鼻尖碰了碰你的手背，随时准备缩回去。

这句话很简单，但林溪山说得很认真，也很笃定。

“我是一个连正常恋都谈不了的人。我连最基本的亲密关系都维持不住。但他什么都有。我害怕。不是怕你背叛我，是怕你有一天发现，你值得更好的。”

林溪山没有让他缩回去。他伸手扣住裴止的后颈，把他的嘴压回来，这次是一个真正的吻。

他低，把脸埋林溪山的肩窝里，他的声音闷在林溪山的外里：“我再也不看你的手机了，你以后可以设密码，可以把手机放在我看不到的地方。”

他了一气，声音有些发颤，但字是一个一个咬来的：“你问我把你当所有还是人。我当你是人。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我知我不该查你的手机，不该看到沈既明的消息就怀疑你。但我控制不住。”

和他脑袋上的一模一样。

他的拇指过裴止的颧骨。

他看着林溪山，那双丹凤里还泛着光，但已经不是难过的那。

裴止的泪掉来了，这泪没有声音，只是一颗一颗地来，砸在他们的手上。

为主唱，嗓是你的本钱。你一烟，周哥他们的努力就白费一天，怎么还？”

林溪山愣了一，没忍住笑了：“不对，我是被包养的，我才该怕现比我年轻比我帅的小鲜勾得你要抛弃我。”

林溪山把手裴止后脑勺的发里，慢慢着。淡金的发枯得像一把稻草，发尾还残留着护发素的味。

不是吻，是试探。

林溪山想笑。

对于中国人来说，一年之中最重要的日就是过年。

裴止的呼了半拍。他的手搭上林溪山的后背，指尖在他脊上轻轻划了一。

他抬起，眶红红的，但没有哭。

林溪山的声音平稳：“谢医生说过，你在压力境会现短暂的语言障碍，我明明知，但我还是生气了。所以我回来跟你歉。”

不带任何试探的吻。

裴止的手指在膝盖上蜷起来，声音很低：“不用歉。本来就是我的错。我不该看你的手机。”

“没有更好的。”林溪山说。

带回家

裴止沉默了一会儿，开时声音恢复了正常，好像刚才那个哭得说不话的人不是他：“没事，我不怕，他三十多岁是老男人了，我比他年轻还比他帅，以后也会成名比他有钱。”

裴止抬起，用手背胡抹了一把脸上的泪：“不看了，反正我不能再承受跟你吵架了。你一走，这个房间就变得特别大，我待在里面不过气。”

林溪山松开他的手，在床沿上坐来，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林溪山看着他，伸手，握住裴止攥在膝盖上的那只手，把他蜷着的手指一一掰开，然后十指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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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山把他压床垫里的时候，裴止没有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