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实在不行，他也准备了后招，就是叮嘱了林霁川，他见完叶峤南回去之后要是不对经就直接call裴止过来。

嗯，这才是林溪山放肆去见人的原因。

傍晚六，林溪山站在艺术学院男生宿舍楼，门的宣传栏上贴满了各展览和演的海报。

林溪山在楼的椅上坐着等。他打听好了叶峤南的课表，周三午他有专业课，六左右会回来。

天渐渐暗来，路灯亮了一排。

过了大概十分钟，林溪山看见叶峤南从林荫那走过来。

叶峤南确实瘦了。他穿着一件白的薄外，手里拎着一个画箱，走路的时候低着看路，肩膀微微缩着。

和之前在咖啡店门挽着林溪山手臂时那个笑容灿烂的样判若两人。

有落狗的样。

今天我要的就是痛打落狗。林溪山想。

叶峤南走到宿舍楼门的时候抬起，看见了坐在椅上的林溪山。

画箱从手指间去，砸在地上发闷响。

“林溪山。”叶峤南的声音发飘，带着一被堵在墙角无可逃的慌张。

林溪山站起来，轻描淡写：“好久不见。我有话跟你说。不会耽误你太久，十分钟就行。”

他没问行不行，因为金坛就算不行也得行。

这个恩怨实在拖得太久，该了结了。

叶峤南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目光越过林溪山的肩膀看了看周围来来往往的人，最终还是了。

他把画箱寄存好，跟着林溪山走到宿舍楼侧面那片小树林旁边的石凳旁。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中间隔了大概两米，沉默了大概十几秒，叶峤南先开了：“你是来问上次的事吗？”

“对。”林溪山的声音很平静，“你上次在校门说了一句‘控制没有失效吗’，然后跑了。我约你在图书馆见面你不来，最后脆请假躲了我一整个假期。叶峤南，你知‘控制’的事。不止是知，你自己也在用它。”

叶峤南的脸白了一层，嘴翕动着想要否认，但在林溪山平静得近乎冷淡的目光把话咽了回去。

“我不想跟你绕弯，”林溪山继续，“从前年开学开始，你对我了很多事。拉拢我，让我帮你事，让我觉得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然后又把我当成备用的选项。我以前一直以为是我自己有问题，才会对你言听计从。后来我发现了不对。你的靠近会让我变得不像自己。”

“之前论坛造谣的事你承认了，你说你是一时冲动。但你发帖的时候想过后果吗？你想过如果我真的被所有人孤立，会怎样吗？你想过。”林溪山往前迈了一步，“你知如果我被所有人抛弃了，我就更容易被你控制。这就是你的逻辑。你需要我永远站在你后，随时可以被你拿走，但不能有自己的选择。”

“不是那样的。”叶峤南抬手捂住嘴，眶红了一圈，“我只是不想失去你。”

还在装模作样，林溪山对此厌烦到了极。

但有个好消息，他确实丝毫没有被面前的景象动摇。

看来那个什么控制力真的解除了。

他心里最后一刺也被除。

“你从来没有得到过我。”林溪山平静，“你对我的那些影响，不它是什么力量，它都不是。叶峤南，我不恨你，因为你很可悲，在我里。”

叶峤南站在那里，泪从脸颊上来。

林溪山看着他，在心里承认了一件事——这个人确实了一张让人容易心的脸。

但那不是，那是被设计好的剧在作祟。

“我不想再跟你纠缠了，”林溪山说，“我来找你，是想跟你说清楚。不那个‘控制’到底是什么，它在我上已经不用了。我不会再你剧本里的备胎。以后你不会再收到我的消息，不会再看见我在你需要的时候现。我们到此为止。”

叶峤南抬起看着他，眶里蓄满了泪，声音却忽然变了调。不是楚楚可怜，是带着刺的恼怒：“是因为裴止，对不对？你遇到他之后整个人都变了。如果没有他，你会一直在我边的。”

“你说反了。如果没有他，我就不会发现自己一直在被你控制，因为我连清醒都不到。我不欠你什么，也不欠这个故事的剧本什么。”林溪山淡淡地说。

叶峤南站在原地，路灯的光从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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