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明见状直接拿手机，调徐仁在12月初给他的论文稿：“季总你看，他这个时候本没提到sers探针技术，这就说明他连整的实验方向都是错的，又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就在这个技术的基础上发现了探针的新材料呢？”

季砚执眸一凝，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个时间正好是徐仁去当家教的前一天。

隔天他来教季听，中途突然离开，回学校就一扎了实验室。

除了发现新材料的迫不及待，他想不到有什么让徐仁这么激动的理由。

季砚执心里在想什么，王建明自然不知，还在说能提供比徐仁更完整的数据资料。

“我知了，等孙工从里面来，他会让他跟你对接。”

他脑中的思绪太多，敷衍了一准备先回车上，结果王建明却拦在了他前。

“季总，我知我这个请求可能有些过分，但能不能请你先撤案，就当是给徐仁一次机会。”

乎他的意料，季砚执神没有丝毫动容，声如寒雪的：“犯了这大错的人，只付代价。”

说完，他就绕过王建明直接上了车。

车驶离派所门，季砚执半敛着眸若有所思，过了一会把手机拿了来。

屏幕一亮，他才发现有人给他发了邮件，标题是：【让方杰去签房屋合同。】

这句话每个字都看得懂，意思却让季砚执皱眉。

他不明所以的开邮件，发现里面有十几个文档和视频文件。他开第一个，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瞬间现在屏幕上：“哥，我已经到了……您看这鞋柜啥都新得很……”

季砚执看向右上角的小窗，赫然就是秘书方杰的脸。

他眉心皱起，又确认了一遍发件人的名字，id是一串数字后面跟着邮箱。

就在这时，视频忽然飞速快，直到停在衬衫男打开柜。一个明黄的大箭指向最上面的笔记本：徐仁的电脑。

季砚执瞳孔一缩，视频又再度快——

“哎呦这么巧，我现在这个房客也是京科大的……”

在看完邮件里的全容后，季砚执靠向椅背，竟没发觉自己手心已经了一层汗。

原来那位不仅已经知徐仁了事，还在短短两个小时里，就从锁定手机讯号一路推衍王建明犯案过程，甚至连面都没一，就着方杰的脸将整件事钉在了铁板上。

人证，证，包括每个环节的琐碎证据都发给了他，整个邮件只有最后提了一个要求。

【五之前让方杰去签房屋合同，租三年，租金我会让徐仁转给你。】

季砚执吐一气，没错，他终于将那位引了来，也间接有了联系方式。

可明明达到了目的，季砚执心却泛起几分躁郁。

他从小就知一个理，一件小事如果引不起注意，那就激化矛盾，让能解决大事的人不得不面解决。

季砚执之前报案，除了想置王建明于死地，其实更多的是想用徐仁当鱼饵将那位钓来。

只要那位是真的在乎徐仁，那就一定会面，一旦介，必留痕迹。

结果对方宛如看透了他的心思一般，步步严丝合，就连最后的收尾都完无缺地移到了他手上。

三个秘书里，他最信任的就是方杰。

季砚执的角苦涩地扬了，那位之所以这样，恐怕是想用这方式给他一个警告吧。

对方在暗他在明，就算合作不成也绝不对变成敌人。

季砚执敛了之前的心思，将邮件里的证据分转给了几个人，还特意叮嘱方杰，要逐字逐句的把视频里的对方容背来。

微信刚发去，刘律师的电话就打来了。

“喂，季总，徐仁刚刚来了。”

季砚执的车也没走远，就停在对街的路：“你带他过来。”

几分钟后，车窗被轻轻敲了一。

季砚执降玻璃，车外的徐仁半弯着腰，整个人像三魂不见了七魄，连神都是涣散的。

“季总，派所里的事我听刘律师说了，我……”

季砚执淡淡地：“上车说。”

徐仁摇了摇，“我就不给您再添麻烦了，我还是先回学校吧。”

“上车。”

王建明已经告到学校了，徐仁回去还不知要面对什么疾风骤雨，人还是留在他跟前好。

徐仁抿了嘴，只能绕到另一侧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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