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着往前走，却在一次脚不稳时整个人跪倒在球堆里。

晋昭昭贴在她耳边，声音又又坏，却足够清晰：

游志业忽然走池，走到她后。

“差不多了。来。”

庄泽站在池边，看了看时间，淡淡说：

“自己起来。不许用手遮。让球好好挤挤你。”

“夹。”他低声说，气在她耳边，“这里人来人往。你要是漏了，这些球都会。到时候就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掉的球一颗一颗捡起来。”

的、试图夹却又不敢真的夹的步伐。

“梯上被磨得又红又，被打的时候，球池里被挤得一直缩……冉冉，你今天已经很努力了。可是还不够。待会去更公开的地方，继续忍。要是漏了，就要在更多人面前受罚。”

球一碰到她的小，就不断地往上挤。圆的塑料球挤短裙里，过大侧最的肤，带来一阵阵密密麻麻的。她走得越，球就堆得越，最终直接涌到了心。

膀胱里的重量，已经沉到了极限的边缘。每走一步，都能觉到那包在用力地往坠，又酸又涨，被磨得的黏则在不断地提醒她，自己有多狼狈、有多兴奋。

苏冉低着，能觉到自己的还在微微发抖。

第一个球重重地过她的时，苏冉的呼瞬间了。

苏冉死死，拼命收缩着。可球还在不断动，游志业的手指也没有停。刺激迭在一起，让她的大剧烈地发抖。有那么几秒，她真的觉得已经冲到了，只差最后一力气就会失控。

他伸手从球堆里准地摸到她的小腹，用力了一。同时另一只手往，拨开那些挤在她心的球，用手指直接在她被磨得发的上，缓缓碾了碾。

苏冉，自己走池。

短裙彻底翻起来，完全埋五颜六的球中。无数个圆球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压着她的、她的、她的和。有几个甚至轻轻抵了微微张开的，随着球堆的晃动而缓慢地碾磨。刺激又密又，苏冉的前阵阵发白，膀胱的坠胀在这一刻变得异常尖锐——她能觉到，自己真的随时都会漏来。

被磨过、被扇打过的地方本来就又又，现在被质的塑料球一一地挤压、动、撞击。有的球会卡在之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碾过；有的会从后方过会，带起细微却无法忽视的刺激。把球的表面得更，每一次都变得更清晰。

“自己去。”庄泽说，“走到中间。裙不许。”

苏冉被他们拉球池的时候，间还夹着几颗掉的球，落来，发细微的声响。短裙了一大片，贴在上。和被磨、被打、被挤过后，得厉害，稍一就带来过电般的刺激。尖还在外面，在灯光显得格外醒目。

波波球池被护栏围着，里面堆满了五颜六的塑料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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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昭昭站在池边，看着她，声音里带着笑：

苏冉只能撑着球，一一地往起撑。可越是动，球就越是用力地从她的间过。每一次起立的动作，都让胀的被不同的球反复碾过，被挤得到都是，把周围的球都得亮。她能听见自己压抑的息，也能觉到池边有人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