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领在三楼服务台旁边。路上有人看、有人摸，都正常。到了之后，合他们笔录。”

苏冉赤着脚，再次踏商场的灯光里。

比刚才更。尖在冷气里得发疼，间还残留着被和玩后的与红，每走一步都能觉到在慢慢往淌。没有衣服遮挡，所有的痕迹——指印、掌印、牙印、红的——全暴在来来往往的视线中。

有人停，有人低声议论，有人直接伸手摸了一把她的房或。苏冉低着，一步一步往三楼走。

失招领的灯箱亮着。

柜台后坐着两个工作人员，一个中年女，一个年轻男生。苏冉走到柜台前时，两人同时抬起，动作齐齐僵住。

年轻男生的耳朵以可见的速度红了，视线不受控制地往掉——落在她的，落在她的小腹，落在她还在微微开合、挂着光的心。中年女则愣了两秒，才清了清嗓：

“……请问，有什么事？”

苏冉的声音很小，却还是开：“……我来领失。衣服，和一条黑项圈。”

中年女的表瞬间变得复杂。她看了看苏冉全的，又看了看后面不远的地方站着的庄泽三人，最终还是拿登记本：

“需要……登记。姓名，联系方式，以及……品描述。另外，程，全公共区域，我们需要一份简单笔录，证明是自愿行为。”

年轻男生已经从屉里拿一份表格和一支笔，手有抖。

苏冉被要求转过，双手撑在柜台上，把完全展示来。年轻男生的视线赤地在她的背上、、以及分开的心之间来回。中年女则开始问话，声音尽量保持职业：

“姓名？”

“苏冉。”

“是否自愿在商场全行走？”

“……是。自愿的。”

“是否有人迫？”

“没有。是任务……是我自己的瘾需要。”

年轻男生在记录的时候，手已经不老实地伸了过来。他先是在她的上拍了一，然后手指顺着往，碰到了还在往外渗着的。苏冉的抖了一，却没有躲开。中年女看了他一，却没有阻止，只是继续问：

“面的痕迹，是自愿造成的吗？”

“是……”

年轻男生的手指已经上了她的，缓慢地。立刻又涌来，沾了他的指尖。他一边“笔录”，一边低声说：“为了确认伤势，需要检查。你……合一。”

苏冉被在柜台上，双被分开。年轻男生的两手指探她的，缓慢地送，把残留的和她自己的带来。中年女则绕到侧面，用笔尖轻轻了她红的尖，像是在确认：

“这里也有齿痕。自愿的？”

“……自愿的。”

笔录行了很久。

年轻男生的手指几乎没有停过，时而扣，时而，时而把她的拨开，让中年女也看清楚里面的况。苏冉被得又开始，得几乎站不住，只能趴在柜台上，一边承受检查，一边回答问题。

“是否同意将本次笔录与影像资料存档？”

“……同意。”

“是否同意在失招领被继续检查，直到工作人员确认你可以安全离开？”

苏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和压抑的息：“……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