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灯光与镜面的中心，被围着、被摸着、被讨论着，像一台正在被公开质检的样机。

新的手伸过来。有人用指腹直接在她已经的上，缓慢地画圈；有人住她的尖，隔着胶用力捻转；有人从正面抱住她，让她整个人靠在自己上，手掌则向，与另一只手一起，同时在开外探索。

“他谁想的，反正好用。”

“先预定一台，闭展前我再来签单。”

“她会主动的。”工作人员的声音适时来，平静而专业，“x-09备完整的服务引导功能。你可以要求她自己把送上来。”

“……”有人低声骂了一句，“这姿势绝了。脸还是笑着的，面却自己张开。谁想来的设定？”

苏冉的耳中嗡地一声。

前一只手退去时，开边缘被带得轻轻外翻，凉意瞬间涌，接着又被新的手指填满。这只手更、力也更重，的节奏明显加快，带着明显的试探意味。苏冉的膝盖猛地了一，却被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死死固定住。胶衣在灯光闪着的光，被无数只手浅不一的指印，又缓慢回弹。

“里面温度刚好，度也够。”新的评价响起，“要是再一就完了。现在这样……有太乖了。”

“等会儿用震动的时候更明显。听说屏幕能直接看到里面。”

话音落的瞬间，她的双手被引导着向后，轻轻扶住自己的，把它们向两边分开。裙摆因此完全掀起，开完全暴在灯光与视线。羞耻像冰一样从直直浇到脚底，可却只能维持这个姿势，任由更多手指、更多目光落上来。

“让我试试。”另一个声音接过来。

官被拆成无数碎片——胶的缚与腻、拍打后残留的、手指的真实、无数掌心同时游走的温度、以及那些毫不遮掩的、把她彻底化成商品的评价。它们全迭加在一起，像一样反复冲击她的神经。她能觉到自己的正在逐渐发、发，某可耻的、生理的反应正在积聚，却只能全锁那层黑的、油亮的材料里。

“是真的能打。”拍她的人评价，手掌停留在原，缓慢地转着圈压，“弹足，手也。要是能再主动一就更好了。”

两手指缓慢地分开、并拢，带着薄茧的指腹一次次刮过最的。胶边缘被撑开的细微拉扯清晰得可怕，每一次都带一生理的，让那隙变得更、更。苏冉能觉到自己的正在背叛她——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缩，的肌轻轻发颤，连呼都变成了短促的、被闷住的气。

，像一样反复拍打她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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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会夹。”男人低声笑了笑，手指故意停在最转了一圈，“反馈得不错。要比那些死板的充气货多了。”

“这反应……有意思。”有人了她微微颤抖的小腹，“好像真的在反馈。”

她知接来该什么。合成音比她的意志更快，平稳、甜、毫无破绽：

苏冉的前阵阵发白。

“是的。若需要，我可以主动调整姿势以方便您的碰与验。”

“乖才好用啊。”有人从背后贴上来，整个人的重量压在她背上，呼在的后颈位置，“你们摸过这后腰没有？一手就能掐住。买回去可以从后面，肯定。”

掌心顺着她的脊沟往，直接覆上，用力开、再合拢。连续几拍打落在同一，清脆的“啪啪”声里夹杂着胶特有的黏腻回响。苏冉能觉到那块肤迅速升温、发麻，刺痛过后是更清晰的度，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把她的一寸寸标记成公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