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他绕到她面前，蹲来，与她平视。灯光从上方打，把他的影投在她上，也把她完全暴的照得一清二楚——尖的颜透过网纱清晰可见，腰腹被带勒浅浅的红痕，心那片意在灯光几乎反着光。

他伸手，指尖轻轻在她的锁骨上，再慢慢往，过，过腰侧，最后停在大侧。没有真正碰她最的地方，只是用指腹极轻地来回挲那一小片肤。

苏冉的呼瞬间了。

那一若有似无的像电，从被他碰到的地方一路窜小腹，再往，让她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意更明显了，她甚至能觉到自己在轻轻发抖——不是冷，是太过烈的觉让不知该怎么反应。

“小玩。”阿泽声音很低，带着笑，“你现在全都在发。心这么快，也在抖。是因为被看着，还是因为学只是轻轻碰你一，你就成这样了？”

苏冉张了张嘴，却发不完整的声音。她只能摇，又，最后把脸埋低，耳语般地挤两个字：“……都有。”

阿泽笑了。

他直起，对周围的人了个手势：“可以靠近一看。但还是那句话——碰她，要先问我。”

几个人真的走近了。

脚步声、呼声、衣料的细响，全变得清晰。苏冉能觉到有目光落在她、腰侧、心，像实质的碰一样扫过肤。有人停脚步，就站在离她不到两步的地方，低声跟同伴说了句什么。她听不清容，却能听见那人语气里的兴味。

她的反应得更厉害了。

尖在网纱得发疼，每一次呼都带来细密的；腰间带随着急促的起伏轻轻勒，留浅浅的压痕；心得一塌糊涂，那条薄薄的布料已经完全失去作用，凉意混着自己的温度，让她忍不住想并拢双。可阿泽的牵引绳还在，只要她稍稍动一，就会被轻轻拉回原位。

“别躲。”他在她耳边说，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让他们看清楚。你是公共玩，被看是你今晚要的事。”

苏冉闭上睛，又迫自己睁开。灯光、目光、自己的呼、项圈的重量、带的勒、心不断往外渗的意……所有官都被放大到几乎无法承受的地步。羞耻与快缠在一起，像两在里对撞，让她连思考都变得困难。

阿泽的手再次落在她后颈，这一次力稍重，带着明确的掌控。

“还有问题吗？”他对着周围问。

有人，声音平静却带着探究：“玩，如果现在有人碰你，你会不会立刻叫来？”

苏冉的咙动了一。她看向阿泽，得到他微微颔首的允许后，才开，声音细得几乎碎掉：

“……会。会叫来。”

大厅里安静了片刻。

阿泽俯，嘴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呼温地在她发的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