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四，正式表演。

庙会的人比练习时多了整整一倍。锣鼓声刚起，苏冉就觉到无数目光落在自己上。狮服还是那件旧的，里面她穿着衣和，可经过昨晚和今早的反复汗，它们已经彻底透，薄薄地、地黏在肤上，几乎像第二层。

她能清楚觉到。

被汗浸透后变得半透明，贴着，把那条的廓完完整整地勒来。每一次迈步，布料就刮过，带来细密的、持续的。罩也一样，尖被汗浸得发，着透的罩杯，稍一呼就轻轻，又胀又。苏冉夹，却觉到自己面又渗更多，把浸得更透。

后台里，老周正在最后检查。

“苏冉，今天人多，动作放大。”他一边说一边拍了拍狮尾的布料，“别怕丑，闹就行。”

旁边打鼓的年轻人笑得更直白，睛在她上转了一圈：“对，妹妹昨天练习的时候翘得可好看了。今天再，保证大家看。你这布料贴得……啧，形状好清楚。”

苏冉的耳瞬间烧红。她低着系鞋带，能觉到透的正勒着自己的，把微微胀的挤压成清晰的形状。被那人盯着的觉让她羞耻得几乎站不住，可却更诚实——被布料一磨，竟轻轻了一，吐一小温的。

阿凯走过来，声音压得很低：“绳我再帮你看一。”

他绕到她后，手指重新整理固定绳。这一次，他的指腹隔着透的，不可避免地过她的骨和大。布料被他的手指轻轻一压，就更地陷她的隙里。苏冉整个人僵住，能清楚觉到自己的被那一挤开，更多意渗来，把浸得几乎要滴。

“……好了。”阿凯的声音比刚才哑了一，“别太用力。布料真的旧了。”

苏冉，没敢回。她能觉到自己的尖还着，着透的罩杯，而面已经完全透，黏腻地贴在狮服糙的里上。

锣鼓响起。

他们钻狮服。阿凯在前面，她在后面，两人几乎贴在一起。苏冉能闻到他上淡淡的皂角味，也能觉到自己透的和正贴着糙的里，随着动作一。被汗和自己的浸得腻，每一次弓背，布料就更地陷和之间，像有人用手指在慢慢刮。

第一还算顺利。

可到了“扑”的动作，老周在旁边大声指挥：“翘！再！”

苏冉只好把抬到极限。透的瞬间被布料带着往上卷，整个被勒得变形的和半边完全暴在空气中。冷风来，直接过她被布料磨得发红的隙。她能觉到被风得轻轻颤，的光暴在光，尖也在动作里一刮着透的罩杯，又又胀。

周围立刻有了低低的议论。

“哎，这狮尾……是不是没穿？”

“看那形状，都透了，清楚得很。”

“好翘，中间那条痕都看见了。”

苏冉的脸埋在狮服里，羞耻得几乎要咬破嘴。她想把布料拉回去，可动作越大，透的就卷得越。每一次弓背，她的都会完全朝向观众，被汗和兴奋浸得晶亮的在空气中微微张开。她能清楚觉到自己面在收缩，更多意顺着大侧往淌，把已经透的布料浸得更重。

阿凯的后背几乎贴着她的脸。他一定觉到了后面的异常，呼明显重了。

第二开始后，意外终于发生。

地面不知被谁洒了，得很。苏冉为了稳住重心，猛地塌腰、翘起——

布料彻底掀开了。

这一次不是小范围。透的被完全卷到腰上，整个光的、被勒得微微张开的、甚至一侧被汗浸得半透明的房，全暴在正月的光和无数目光。粉的带着一层晶亮的光，随着她急促的呼轻轻收缩，从隙中微微探，在风中发抖。尖被风得发，着透的罩杯，形状清晰可见。

现场瞬间安静了半秒，然后炸开。

“靠，真的全了！”

“都看见了，还在……”

“快拍！从后面拍，看得清清楚楚！”

“尖都立起来了，是不是被看兴奋了？”

闪光灯接连亮起。有人绕到侧面，有人直接蹲来从往上拍。苏冉能觉到凉风过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也能觉到无数目光像手一样，一寸一寸地抚过她的、的和的尖。羞耻几乎要把她淹没，可却在这被彻底注视的觉里，不受控制地变得更、更。被风一，竟轻轻了一，吐更多温的，顺着大侧往淌。

锣鼓还在响。她想停，想逃，可手脚被卡在戏服的骨架里，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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