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后扣上。家里的空气比店里静，也比店里更无可逃。

庄泽没有先让她去洗澡。两个爪印袋被搁在客厅正中，他拆开夜用那包，一张，四角摊平，就铺在茶几前、电视对面、谁门都第一能看见的位置。白。加厚。还没有被过。包装袋上的卡通爪印对着沙发，像一枚新钉上的告示。

“从现在起。”他了那张垫，“渴了、兴奋了、被玩到受不了了，都爬到这上面解决。桶关着。地毯、瓷砖、浴室地漏，全算外面。在外面，罚。”

苏冉还站着，在发。尾没被允许取，走一路把它了，一一地酸。庄泽拍了拍自己的，她便膝行过去，把脸贴上他小。项圈的圆环碰到他的骨，轻轻一响。

“复盘。”他解开牵引绳，却不摘项圈，“店里几个人看你摇尾？”

她咙发。“……隔断外面，至少四个。培训的那个一直在。结账时又多了两个。”

“陈予的手从哪开始？”

“手。小腹。然后巾……侧。”她的额着他，声音越来越低，“翻过来以后，膀胱。第三次的时候用了训导。您让我当着他们的面。我就……了。”

庄泽“嗯”了一声，像在对清单。他没有录像，述已经够用。每报一，他的鞋尖就在她膝间向前分半寸，直到她跪姿打开，裙摆失去意义，新垫就在她前那一小块地板上，白得刺。

“店员的手。”他忽然说，很慢，“比我先让你在外人面前把排空。这件事，记住。”

苏冉的腰塌去。记住两个字比打更直接。里那截被她自己咬，一意混着残余的意涌来——店里排过一次，回家的路上又积了一，此刻被这句话一激，突然松了。她慌，膝行两步，膝盖刚磕上新垫的边缘，那浅黄就已经滴去，在加厚层上洇开一粒，随即连成一线。

她咬住，把剩的那一也排在垫中央。声音很轻，在客厅里却清晰。新垫的比店里演示的那张更快，很快定住，像盖了章。

“罚不算。”庄泽说，“这张就是给你用的。次前先爬过来。爬慢了，或者先漏在路上，才算。”

他绕到她后跪。尾被握住，来半寸又送回去，反复几次，带细响。苏冉的贴上垫，尖隔着衣服纸面，她把用过的那一视野里，不敢看，又不能不看。庄泽得比平时更，不是因为急，是因为要她在“自己的窝”里被完第一次——垫还新，人已经脏。

每一都到那包刚刚排空又开始发酸的位置。他说话，断在动作中间：“他们看见你，看见你，看见你叼着垫去结账。陈予还邀请闭店后训练。你摇尾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不准？”

“想过……”她哼，脸在垫上磨，“可是一摇就……更。他的时候，我知您在看。所以才……”

“所以才排得净。”庄泽替她说完，手绕到前面，指腹上那粒已经磨得发的，手法故意不像陈予那么“专业”，更慢，更知她哪一会溃。“记住区别。他是被允许的手。我是让你在哪、被谁看的人。”

苏冉的来得又又，在自己刚才的渍旁边，两块慢慢洇到一起。她没有被允许离开垫，余韵里的滴沥也只能落在原。尾重新被到底，发箍还歪在上。庄泽，把她的脸扳过来，拇指过她角一纸屑——那是结账时垫留的。

“今晚睡这儿。”他指垫旁边那条旧毯，现在被挪到新垫一旁，“膀胱空了就睡觉。夜里涨了，自己爬上来排，不许叫醒我求桶。明天早晨我数这张上的痕迹。”

苏冉，鼻尖去碰他的手，一，短促，驯服。客厅灯还亮着。茶几、沙发、关着的桶门，以及正中央这一张已经有了两摊的白。她侧躺去，膝盖仍跪着的形状，尾从间歪来，贴着垫边缘。

闭上前，她又看见店里的灯，陈予的手，隔断外的脸。那些画面不再只属于外面——它们被铺在家里最显的地板上，纸层里，变成从今往后每次腹一就要膝行过来的理由。

她把脸埋毯，极轻地、对着那张已经生效的垫，吐一声没有被人要求的、发颤的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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