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树的枝叶在他们周围轻轻摇晃，月光碎了一地。

少年的温比他，肤腻腻的，带着一层薄汗。指尖划过腰侧的时候，周明耀猛地绷了，他死死咬住，却仍止不住几声细碎的气从齿间溢，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意。

“别……别碰那里……”

“这是求人的态度？”珩的指尖在他腰侧慢悠悠地画着圈。嘴移到了他的耳廓，着那一轻轻地，声音混又暧昧，“你来找朕的时候，可不是这般推拒的模样。”

周明耀咬着，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他能觉到珩的手指正缓慢地往游走，他解开了周明耀的扣，拉链，动作不不慢，甚至还带着一漫不经心。他想躲，可后是珩，前是半空，哪里都躲不了。只能仰过贴着珩的，睛看向地面，睫颤得像被风的蝶翼。

在被那只手握上的时候，周明耀整个人都不自觉地弹了一，像是一条被从里捞来的鱼。珩掌心里的粉地立着，端已经有些了，腻腻的沾了他一手。他低看了一怀里的人，周明耀的脸红得不正常，嘴被自己咬得发白，闭着，眉心微微蹙着，像是在忍耐什么难以承受的东西。

“有意思。”珩低声说了一句。拇指抵着端的小孔轻轻一碾，怀里的人立刻弓起了腰，发一声压抑到变调的闷哼。

他开始不不慢地动作起来。掌心裹着那的东西上动，拇指每次经过端的时候都会刻意地停留、压、打转，把那一小片的得又红又。周明耀的在他的动作不停地颤抖，大侧的肌绷得的，手指死死地揪着珩的衣领，指节咯咯作响。

“嗯……别……太快了……”周明耀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明显的鼻音，尾音往上翘，像是钩一样勾在珩的心尖上。

珩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掌心收得更了一些。每一次动都带着一笃定的、不容拒绝的力。周明耀的息越来越重，间开始溢一些细碎的、不成调的声音。腰不自觉地往前，又像是觉得羞耻，立刻缩回去。整个人在珩怀里扭来扭去，像是一团被皱的纸。

“想吗？”珩咬着他的耳垂，声音低得像蛊惑。

周明耀咬着了。尾已经红了一片，睫上沾着一光，不知是泪还是汗。

“求你……”

珩的手猛地收，从一路用力地到端，拇指在冠缘狠狠地剐蹭了一。周明耀的剧烈地颤抖了一，眶里的终于兜不住了，沿着发的脸颊来。嘴张着却发不声音。几秒之后，一稠的白浊猛地从端涌来，溅在珩的手指上，又顺着指往淌。

过后的得像一摊。周明耀靠在珩怀里大大地气，浑上的力气像是被什么东西走了一样，连手指都懒得动。他脑里空空的，那些纠缠了他好些天的恐惧、焦虑、疲惫，像是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冲刷净，所有一切在这一刻奇迹般地淡了去。

珩看着怀中人放松来的，低在他耳朵上亲了一，又亲了亲他侧脸。这一次的吻很轻，不带有任何的意味，倒像是一安抚，像是在说“没事了”。

“朕有一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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