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一陶影，石墨也停手，“回主母，学堂对我来说太难了，不过四太太说在家里教我。”

石墨犹如晴天霹雳，不是说饶了她吗？为什么又要挨板了？

“谢谢夫人关心，别院的生活舒适，我们俩相得也洽。”陶影停手上的动作，温地看着大夫人，不卑不亢。

摸着布料，陶影思考着大夫人的措辞，似乎话中有话。这不是为了平日里穿的衣服？还是要大气的着装参加些什么活动？但又回想了想，她们换的这一衣服不就正是为了讨多几件新衣裳，但愿她想多了吧。

“啊——太累了，西瓜到了吗？我想吃西瓜。”虽然仪态不佳，但也不到难看。

“你们俩在别院相的还愉快吧？石墨之前去上学了？学堂如何啊？”大夫人拿起茶杯，拨了拨茶叶，抿了一。

听到小妈在大夫人面前夸自己，石墨站得更了。

“的确，规矩有了，仪态也比以前好多了，像是个富家小了。”大夫人打量了一石墨，有意外，但也赞赏地着，“多几衣服吧，你们上的都旧了，几件大气的。”

“夫人，妾给您请安。”陶影恭敬地行着屈膝礼。

挑完布料，量完尺寸，商讨好款式，二人便打回府。别院大门一关，矜持许久的石墨瞬间了气，牵着陶影的手，靠在了她肩膀上。

行的西洋风。门大的雕拱展现着主人的财力。

两个人绕着桌，摸着布料，轻声细语地讨论着哪个好。

“谢谢主母！”

“来啦，来挑挑吧，她们都挑好了。”在一旁的革沙发上，一位雍容的妇人端庄地坐着。

经过廊，步会客厅，红木案上错落迭放着各时兴的布料，桌边的雕和桌的金漆将它们衬托得金贵。

被拉开的石墨丝毫没有被打击到，转又问了一句西瓜，得知西瓜还没送到，她才不开心地嘟了嘟嘴。

“见你刚才表现好，现在就饶了你。平时让你在家里练，这不就派上用场了。”陶影着少女的小脸。

“放心吧，这些东西我还是会的，只是在家里，有小妈着，我就比较放肆而已！”石墨的脸在肩膀上蹭着，还悄悄别过鼻去嗅着她的香味。

“哦？那真是辛苦你了，四姨太太，石墨从小就对学习没什么兴趣，也难教。”家里的事大夫人多少都知一些，但陶影教石墨读书，这还是新闻。

大夫人了一，神里复杂的神。

“主母，石墨给您请安。”石墨也没失礼仪，附上一个甜的笑容。

“谢谢夫人！”

“小姑娘嘛，活泼也正常，现在石墨小沉稳多了，去了趟学堂，还是懂事了不少。”

大夫人站了起来，缓缓走到门，“今天天气，我让人给你们送过去两个大西瓜，降降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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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不愿，她还是悻悻地跟在了陶影后。经过前厅时，她顺手拿了个垫抱在怀中，珠转，权当时待会挨板时的救命法宝。

“既然西瓜没到，那你先去书房吧，先苦后甜。”

“仪态！”生怕石墨在侍女面前表现得与她太过亲密，她揪着石墨的耳朵将她拉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