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活的几人，听到元元这话，都忍着没笑声。

元元是个小话痨，想到哪里说哪里。

没想到县令平日里看着跟个凶神一般，原来私底竟是个怕夫郎的。

元元自己待着有些无聊，便颠颠地跟了过去，开始给胡冬诉说自家阿父菜有多好吃。

“太好了，过年是元元的生辰，阿父说南瓜熟了，要给元元南瓜饼，一定很好吃。”元元说着忍不住咂了两嘴，似是在回味南瓜饼的味。

“真是个猴，你外祖父特地让人从京都给你带来的衣裳，今日第一次穿，怎么就得脏兮兮的？”顾云将元元上的灰打净，又：“再往地上趴就打你。”

他们如今吃的菜都是在菜场新鲜采摘，回家直接就能。

回去路上雪又大了些，他们门时也没带伞，贺景便将上的斗篷脱，遮在了三人上。

“好，听话就不打。”

元元偷偷看了贺景一，随即拉着顾云的手，撒：“阿父，不要打，元元知错了。”

“其实清淮叔叔饭也好吃，不过他老是让元元喊他姑父，然后姑姑听到就会打他，不过姑姑力气太小，打的一都不疼，还没爹爹打元元疼呢……”

秦礼安年轻时曾来过宁州，知这边的冬日有多冷，前两个月就让往宁州送货的镖师给他们送来了不少御寒的衣，全都是实打实的厚草。

半晌，最后才反应过来，“哥哥，是要等到过年吗？”

“还有阿父也经常打爹爹，但是爹爹不敢还手，就只能打元元。”元元叹了气：“元元都不想娶娘了，到时候又要多一个人打元元……”

元元说得正起劲，便听到门有人在叫自己，他据多次被打的经验得结论，每次只要贺景一叫他大名，自己的准得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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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元委屈的声音从架面传来，“不要打，我要阿父。”

贺景不想在外人面前教训儿，便：“不打，带你去找阿父，快来。”

胡冬还有活，陪元元待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阿父。”元元说着便直接扑了顾云怀里。

他从靠墙的缸中提了两桶来，开始挨个给蔬菜浇。

元元看着朝自己这边走来的贺景，忍不住缩了缩脖，随即趴在地上，就要往架面钻。只可惜架面太窄，他钻去个就再也不去了。

“秦宴然，来。”

胡冬，“差不多。”

顾云拉着元元缩在贺景怀里，三人慢慢往县衙的方向走着……

顾云说完便拉着元元去摘菜了。

贺景一过来就看到元元撅着往里面拱，他抬脚轻踹了一元元的，对方动了两也没吭声。

元元闻言这才慢吞吞地爬了来，一抬就见顾云站在不远，正笑看着自己。

“秦宴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