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让岁岁坐在大厅，她回楼上取，却被岁岁拽住手腕。

“惠别去。”岁岁拼命把朋友往自己边扯，“别去，别去，我怕你回不来。”

“可这样寸步难行。”

岁岁想了想，从袋里取昨晚林羽给的虚拟id卡。

比一屋疯狂科学家更难对付的是林羽喋喋不休的质问，他皱着眉一丝笑都无的样比林时还凶。

“不是去兼职吗，怎么把自己成这个样。”

他替岁岁清理肤伤，消毒棉球时手劲略大，更像惩罚。

“被关起来了……要我们冲澡。”岁岁糊糊地解释一句，看着又要昏睡在惠怀里。

其实带惠逃回床伴家里这件事怎么也说不过去。

但那时候岁岁不敢回洲际公学，也不能回。

她知那天的分手是自己提的，可在极度害怕的时候，她只想躲到他和林时边。

“你自己听听像正经兼职吗。”林羽动动手指，嘱咐家大叔煮茶。

为她的事已经够焦烂额了，回来时发现昨天还神满满敲键盘挑睡衣的人去一趟，脸发白浑哆嗦躲在玄关外等自己开门，还多带了一个……他估了岁岁的省心程度。

“林羽中尉，”惠挡在岁岁前面，“你别怪岁岁，是我拉她去的。”

“你认识我？”

惠的神有异样。

她看着林羽，确认：“没错，我在你家的度假别墅过兼职。”

江二区这小公寓也了家。林羽没有常住的打算，家是从其他空置别墅调来的，表面是照顾他生活起居，不如说是林旭怕他和一群朋友鬼混。

家发觉这两日，林羽的晚餐用得心不在焉。

岁岁状态差到要方杰明视频面诊。她躺在次卧的枕上，额一块方方的小冰包，叼着摇摇坠的温度计。

“低烧。快毕业了还什么兼职。”他把金属笔杆转得咔咔响，前是如山的资料窗层层迭迭，最上方是岁岁衰衰的小脸，“论文有瓶颈？哈，写不所以来兼职散散心？”

“唔噜唔噜唔——”

岁岁应得齿不清，偏吐掉温度计。

“我受伤的事，你们有没有骗我？”

方杰明料到岁岁会问，毕竟艾茵当时编的故事哄小孩还说得过去。

骗岁岁，岁岁只会半信半疑，后知后觉。

他不会把岁岁当小孩，冷静的目光穿越屏幕注视她片刻，又自顾自移至指尖。

“骗你什么，说‘你芯片是小偷组织拿走的’那回事？”他抬起嘴角苦涩地笑，“他们怎么不算小偷组织……”

看得方医生不想谈论这个话题。

“是怕对方报复吗？是小偷组织还是小偷集团，我有权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