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秦臻了。

秦臻的视线跟林亦柯的齐平，角微微弯着，底映着一光。

算你运气好。

林亦柯嗫嚅半天不说话，秦臻站得累了，也不再林亦柯，径直走到一旁的沙发坐，燃了烟。

大概是自己找过来的。刚这行，还不熟练，不知从哪儿打听到自己回国的消息，于是过来碰碰运气。

秦臻眉梢动了一，他没国之前也在京大读书，只不过还没毕业就了那档事，被老爷打包送走了。

“嗯，大三了。”

这个距离正好够他把人从到脚看一遍。

林亦柯的呼停了一拍，耳朵又开始红了。

“二十。”

灯的光从上方打来，把他致的五官廓勾得很清晰。

秦臻了，又问：“学生？”

秦臻笑了一，抬手用指尖拈起林亦柯额前垂来的一缕碎发，往旁边拨了拨。

个的，刚才面对面站着的时候没太注意，现在拉开距离就看来了，目测跟自己差不了多少。材也不错，骨架再过几年大概还能开。

“哪个学校？”

前这个连话都说不利索，往这儿一站，浑上都写着青涩生疏。

他靠在沙发里姿态松散，偏过看着林亦柯，随问：“多大了？”

秦臻吐了烟，透过烟雾看林亦柯。

“坐着慢慢想，不着急。”

林亦柯犹豫了几秒，视线在包厢里转了一圈，又落回秦臻上，还是挪步坐了。

秦臻整个人陷靠背里，仰起来搁在沙发边缘，一截脖颈和颌的线条。

然后他的指腹在林亦柯后颈上轻轻蹭了一。

林亦柯报了校名。

嗯，偶尔换换味也不错。

不是挨着，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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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也好床伴也罢，肯定是要跟在边的。

林亦柯被秦臻带着往他的方向倾斜，两个人的距离被拉近，秦臻上的味又飘他的鼻腔，木质香调混着酒气，还有一烟丝的燥气味。

秦臻蹙了眉。

林亦柯抿抿嘴，终于抬起看了秦臻，认真问了一句：“……是、是跟你在一起吗？”

他在心里排除了李言晋，李言晋安排人不会找这木讷的。更不会是会所老板，老板喜找嘴甜会来事的，手里的人都经过调教。

“待会儿别走了。”

他歪了歪看着林亦柯，糊地补了一句：“我不迫人的，愿意就留来，不愿意就离开。”

秦臻：“……”

动作很轻，带着漫不经心的亲昵。

“想好了吗？要不要跟我？”

秦臻又想笑了。

秦臻收回视线，抬着示意边的沙发。

他的脑袋又开始了，心脏快要从咙里来。

秦臻看着他，二十岁的人生经历全写在那张还不会藏事的脸上。

林亦柯神里的茫然一扫而空，用力：“要的要的。”

“……”

秦臻往后退了半步，从袋里摸烟盒，一咬在嘴里。

年纪真小。

在一起这个词用得有几分郑重其事的味，不像这场合该有的说法，不过意思似乎也差不多。

他没忍住低笑一声，抬手揽住了林亦柯的后颈，掌心贴上温的肤，后颈的碎发扎在他手指上，有些。

小成绩不错嘛，能考那所学校，至少不是那不学无术混文凭的。

秦臻的手落来，指背顺着林亦柯的耳廓过去，最后搭在他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