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本来就可以好好休息的，结果因为自己扯的那个烂谎，是得他连夜坐飞机折腾回京市，还要不停蹄地飞回去。

这间病房是个宽敞的间，旁边就有一张专门供家属休息的陪护床。

尾有些酸涩地撇了撇，伸手把他额前被汗浸的碎发拨开：“你差把我吓死……骗我的事不能有次了，听见没有？”

林亦柯听话地眨了眨，可神却黏在秦臻上怎么也舍不得挪开：“哥，你不睡一会儿吗？”

“很晚了，快睡觉吧。要是上哪里又疼了或者觉得恶心难受，一定要立刻叫医生，别自己忍着，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绝对没有次了。”林亦柯连连，把他的手拉过来贴在自己没有受伤的那半边脸上蹭了蹭。

秦臻却只是摇了摇，顺手替他把额前掉落的几缕碎发拨到脑后，语气平淡：“我不睡了，待会儿司机过来接我去机场，午还有个会。”

林亦柯抿着嘴不说话了，泪还在无声地往淌，顺着角耳朵里。

他看了很久，直到确认林亦柯真的睡熟了，才把手回来，站起把椅推回原位，转推开了病房的门。

林亦柯受着上那属于秦臻的气息，心里那焦躁的绪才稍微平复了一，抬起泪蒙蒙的睛看秦臻：“那你明天回来之后，还要再走吗？”

秦臻看着他这副温顺的样，底总算浮现了一丝笑意，在林亦柯的耳朵上轻轻了一，柔声：“嗯，睡吧。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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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亦柯闭上睛，脸还压着秦臻的手。没一会儿，呼便逐渐变得平缓均匀。

秦臻看着他这副可怜的模样，叹了气弯腰，嘴轻轻贴在他的嘴上。

“哭什么，没事的。我路上会休息的，飞机上也能睡，从这儿到邻市也就不到两个小时。”

走廊里的灯光从门里漏来，落在他面前秦臻侧脸上，他站在门回又看了一，然后把门轻轻合上。

秦臻靠在椅背上看着他的脸，还有那只攥过自己手腕之后微微蜷着的手指，手背上的伤在夜灯泛着淡淡的红。

林亦柯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总觉得是自己拖累了秦臻。

林亦柯了，把秦臻的手拉过来，用没受伤的脸在秦臻手心里眷恋地蹭了蹭：“我等你回来。”

“没事的，听话。”林亦柯侧还着线，秦臻不敢用力，只是轻轻地碰了一，“快的话，明天中午我就回来了。”

林亦柯的眉立刻拧起来了，撑着胳膊想坐起来，动作扯到肋侧的伤，嘶了一声又倒回去：“这么急？休息时间都没有吗？”

他的视线从秦臻睑方那片没休息好的青扫到他上那件已经起了褶皱的衬衫，垂在床单上的手指攥。

他在巷里被钢抡倒在地上的时候没有哭，眉骨被砸开一血满面的时候没有哭，睡到半夜被上的伤疼醒也没哭。

秦臻直起，摇了摇：“工作差不多了，回来就不再去了。”

秦臻心疼得要命，连忙倾过，半个探过去，伸手用微指腹温柔地掉他角渗来的泪。

鼻尖一酸，眶里浮起一层薄薄的光：“哥……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秦臻将林亦柯被扯的被角一掖好，动作放得很轻，避开了他腹的淤青。

可现在他看着为了回来见他，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就要再赶回去的秦臻，眶一酸，泪就噼里啪啦地掉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