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柯挣了两，手终于从睛上来，低着：“秦臻，我对你来说真的重要吗……”

林亦柯的视线几乎瞬间就被涌上来的泪模糊了。他没有抬手去，只是再次垂：“不行吗？”

。”林亦柯坐在沙发上，两只手攥成拳搁在膝盖上，眶红红地看着他。

“我不会的！”林亦柯猛地抬起，语无次地反驳他，“和你有关的事我从没有后悔过！”

“重要，很重要。”秦臻攥着他的手腕一字一句地说。

林亦柯的泪得更多了，顺着往淌：“你我吗？”

“……”林亦柯泪模糊地看着他，瞳孔里映着秦臻近在咫尺的脸，然后他伸手把秦臻整个人拉自己怀里，两条手臂死死箍着他的后背，“你骗我……”

秦臻松开他的手腕，两只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蹭过他漉漉的肤，凑近，额抵上他的额：“我你。”

“你不能这样的。总要跟我在一起，你几乎没有自己的生活了，你不能总围着我转……”

秦臻看着他脸上那一滴接一滴往淌的泪，狠心没有走过去：“对，不行，不可以。你不能总让我占据你全的生活，你要为自己考虑啊。现在可能觉得没什么，但以后你会后悔的——”

秦臻没有理它，只是站在那里，抬起手再次用手掌盖住睛，尽量心平气和地开：“亦柯，我明白你不想分开。可是工作是你生活的一分，你不能因为我的存在就这么轻易地放弃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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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臻心里一，又往前迈了一步，伸手牢牢攥住林亦柯的手腕：“亦柯……”

他顿了顿，那个词就在尖上，说来太伤人，不说来又堵在心里。他看着林亦柯红透的眶和发抖的，最后还是说了。

泪从林亦柯的上来，落在他的手背上。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更轻了：“不行吗？”

他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想去碰林亦柯，林亦柯却往后缩了一，抬起手挥开了他的手腕。

“……”林亦柯抬看他，睛又红又，嘴翕动着，声音颤抖，“秦臻，你真的喜我吗。”

太极端了。

“我喜你。”

“为什么不能！”林亦柯从沙发上直起，泪糊了满脸，嘴在发抖，看起来可怜极了，“我就是要一直和你在一起！我就是一分钟都不想分开！”

秦臻停脚步，转过看着林亦柯，开时声音放低：“亦柯，难你不觉得你现在有些太——”

“……”

“林亦柯。”秦臻的语气甚至变得愤怒，他愤怒自己为什么不能妥协，愤怒自己为什么非要在这时候跟他讲理，愤怒自己明明看不得他哭，却还是把那些话一字一句地说了，“人生不是永远和一个人在一起就够了的！你应该有你自己的——”

秦臻怔在原地，没料到林亦柯会忽然这么激动。他看着前这个哭得发抖的人，心脏像是被什么猛抓了两，疼得厉害。

“……每次见不到你我都很难过，可为什么好像只有我在意一样……”林亦柯手掌捂着睛，泪顺着指往外溢。

charlie似乎也察觉到两个主人之间微妙的氛围，急得在秦臻脚边团团转，咙里发低低的哼唧声，尾耷拉着也不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