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犹豫，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半句。

他想从沙发上站起来，刚动了一住了，林亦柯神不安：“你要去哪儿？你没说完呢，哥……”

当然说了，但他不想听，他也不想让秦臻听。

“不……”林亦柯往前凑了半寸，鼻尖轻轻蹭了蹭秦臻的鼻尖。

“……”秦臻看着他这副乖巧的模样就容易迷失自我，放缓了声音，“你觉得我最近没什么时间陪你，总是在忙其他事，把你排在后面了是吗？”

“一起去。”林亦柯手指攥着他的手腕不松开。

林亦柯眨了眨。

唯一不变的是大概就是那颗易碎的心。

“……亦柯，这只是你以为的问题，不是你想的那样的。”秦臻把他的发放来，双手捧起他的脸，拇指蹭掉他角溢来的泪，“别哭了。我们一个一个来说，好不好？”

林亦柯抬起看他，脸上满是泪痕，眶得像桃。

“……”林亦柯垂着睫不吭声。

林亦柯的睛里再次浮起一层雾，死死抿着嘴，一声音也没有，只是看着秦臻。

。

秦臻在心里叹了气，他知医生说的这些话林亦柯听不去，或者说，听去了却不到，所以他必须得。

“可是……”

林亦柯的神几乎是立刻就张起来，手指倏地收，扣住了他的手腕：“哥……”

“我拿东西，你先松手。”秦臻挣脱不开，心有些无力。

秦臻把他的额发撩起来，指尖轻轻蹭过他眉骨上方那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旧疤：“看着我。”

秦臻往后仰了仰，双手捧住林亦柯的脸，让他看着自己：“可是什么？”

秦臻继续说：“但我还是要跟你歉。是我疏忽了你的受，最近这些事凑在一起，让你难受了，是我没好。对不起。”

林亦柯抿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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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臻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样，心里也难受得不行：“你不知怎么说，那我说。说对了就，说错了就摇，这样行不行？嗯？”

“……”

林亦柯的手指在他的后背上轻轻动了一。秦臻觉到衣料被他的指尖揪了又松开，揪了又松开。

秦臻的腔又酸又胀，再次开：“……我的手机不让你看，是因为你觉得我在跟别人聊天，你不重要了是吗？”

秦臻勉带着他在沙发边缘坐，两个人面对面，他的手搂着林亦柯的后背，声音放缓了：“回消息慢，不是因为你发得太多了，也不是因为我不想回你。你应该也知的不是吗。医生难没跟你说，如果你每次焦虑的时候我都立刻回应，你永远学不会自己应对这些绪吗？”

秦臻的手指从他的脸上来，贴着侧颈：“至于你说的我手机不给你看，是在跟别人聊天……”

“差比以前多，是因为今年有个新项目上了，很多事推不掉。但我是不是每次到了地方都给你发了定位，是不是提前告诉你什么时候回来，是不是跟你说过不会有事的。”

秦臻看着林亦柯那张可怜的脸，还是叹了气，小声呢喃了一句：“本来不该是今天的……”

心想这人这几年举的铁果然不是白举的，他睁睁看着林亦柯从一个和自己差不多的形，变成现在这样比自己宽了一圈的健好者。

秦臻把自己的手从林亦柯的手指间来，扣住了他的手指，指腹蹭过他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好。”

“这段时间忙不是为了躲你，是因为我想尽快把工作理完，个月会休息一整个月，哪里都不去，只陪着你。”

林亦柯垂着，又不说话了。

林亦柯撇了撇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