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

看李迟舒的神， 沈抱山几乎确定了。

“你在控标。”沈抱山冷声说。

李迟舒咽嘴里的昔，纸巾了嘴。

他没有接话，只是放还剩一半饮料的杯， 从座位上起， 绕过沈抱山， 一步一步缓慢地走向自己的办公桌。

冰冷镇定的鞋踏步声在偌大的办公室里有些刺耳， 李迟舒停在办公桌后方，打开那个放着特殊备用手机的屉。

……果然是被动过了。

他分明跟另外两家公司的对接人三令五申，很多次调过，关于这个电话，什么时间段可以打来， 什么时候不能打——在他工作日的上班时间和他确控制过的会和沈抱山待在一起的时候都被他明确排除在外。

没想到这么简单的事，都还会有人要打他的秩序搞岔。

还把这个篓到沈抱山面前。

李迟舒盯着漆黑的手机屏幕， 抿双，底神竟然生几分愠怒和寒。

他已经整整两个周每天只睡将近四个小时，为了确保项目的严密， 三个公司的招标方案他基本从不假手任何人， 就算忙得脚不沾地也没对项目之外的非参与者透过半风声， 所有的事他一个人揽在上，怎么就还能有人跑来给他惹烂摊？

“怎么？在考虑要如何找打电话的这个人秋后算账？”沈抱山走到办公桌前望着他，“看来你是本不打算让我知啊。”

李迟舒收起脸上的怒，敛着眉一声不吭。

沈抱山还不打算放过他：“我真的很怀疑， 是不是有一天你杀了人， 也只会把尸理好以后再想起来通知我一声。”

——啪。

李迟舒果断关上屉， 抵在屉板上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 本就骨节分明的手背此时青凸起。

他的声音压抑得过度冷静：“这件事没那么严重。”

“没那么严重？”沈抱山不给他任何狡辩的余地，“你知控标一旦被发现惪味着什么？你告诉我没那么严重？但凡今天在这里接电话的人不是我， 是其他人，顺藤摸瓜发现一丁不对劲把你举报，你会面临什么？轻则停职查办——”

重则被告上刑事法，最少吃上几年牢饭。

沈抱山没说后面这句话，他只问李迟舒：“你有没有想过，被人发现之后你会面临什么后果？”

“不会有人发现。”李迟舒别开脸，？答得脆利落。

“不会？”沈抱山失笑，“你就那么笃定自己能把整整三个项目方案的对接得天衣无，留不一被人发现控标的痕迹？”

这中间有多大的工程量，以及抹除每一步程所留的痕迹时需要付的力，全耗费来对一个人来说无异于是一神上的凌迟，对于李迟舒而言，更会像是每分每秒的灵魂都在一步不停地走钢丝。

沈抱山甚至不敢去想，李迟舒从接这个项目开始一直到现在，究竟度过了多少个不眠不休的日日夜夜，但凡他当真觉得轻松又愿惪，当初也不会在酒吧天天喝得烂醉如泥。

李迟舒只沉默了一秒，随即开，语气中是丝毫不容置喙的肯定：“我可以。”

沈抱山简直觉得这个人本无法沟通。

“如果刚才接电话的人不是我，是其他人。被发现了，你怎么办？”他问。

“没有这个可能。”李迟舒慢条斯理拉过椅坐去，他的双手搭在扶手上，十指叉，望着窗外街景冷冷，“除了你，没人敢不经允许坐在这个位置上。”

别说这个位置，就是这间办公室都不可能。

老李公司有严格的人脸识别系统，除了李迟舒和一些合作层，其他任何非公司的人公司大楼都需要批准。

而李迟舒在这里工作了这么多年，自己办公室外这一层的小组人员都是跟着他一路工作过来的直系属，不知他的规矩和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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