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拿了一千三百万，别人只拿了一百万。她有什么好伤心的，伤心只是威胁的手段，要钱的手段。

赫本说，中介喊了一群台湾妹妹，有一个很嗲，发哥给了一百万，骗小草说只给了十万，小草发现了，要发哥给她五百二十万哄她。发哥说不是不能给，但不能因为这事给，难我有你了就不能有别的女人了？

小草还在群里纠缠，消息一条接一条，何白雪看得有累了。

飘的电影名字，叫世佳人。郝思嘉有一句很俗气的台词，我要亚特兰最大最俗气的戒指。

何白雪问赫本，为什么在群里吵？

何白雪打开西施的朋友圈，她发了自己在看的一本书，《飘》，那一页，郝思嘉说，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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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本说，你约她吧，我们三人见见，何白雪说行，次我约了西施，我们见见。

对男人一样，对女人一样。西施作为盟友的可能远比貂蝉或杨玉环，她拉过西施了，她们就会上一条船。

塔拉庄园被烧了，父亲疯了，母亲死了，郝思嘉一个人站在废墟里啃生萝卜，边啃边对自己说，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手机有震动，何白雪打开，西施发来微信：谢谢你还愿意来。

赫本看了手机，她说，哎呀，大事了。发哥和小草吵架了，在群里闹呢。

发哥：我就是这样的人。

赫本和何白雪对视一，照片是何白雪许多年前的照片，少爷封神过的一张。

小草：那我回国。

何白雪想到赫本面对外国人搭讪时竖起中指给他看戒指，何白雪微微一笑，她或许不懂自己为何想要帮西施。何白雪确实善良，也确实有无视野预判的准直觉。赫本，陆行之，少爷，现在是西施。每一次她都会在正确的时间选择正确的人。

何白雪说，天呀，我有这么大的引力吗？

发哥的文只有几个字：这是谁，来不来。　　?　　?　　?

赫本说，你上岸了，你来坐镇女方的区域，女人会想向你取经如何上岸的。

赫本给何白雪大致讲了讲会所的逻辑，私密，收取会费，喝茶，吃饭，唱歌都行。不同于别的会所，她们会设计一个女人的区域，会所会有洗，化妆，spa，生的服务，所以男人的女伴可以直接来女区域消费。

是够，只有八卦，没有德审判，污转能成为卖。名利场对漂亮女人一直很荒诞，你被摧毁了，所以更香艳了。

何白雪说，那我试试。

发哥突然发了一张照片，群里安静了。

至于男人的生意么，就那些，主要还是靠拉人冲会费。

赫本说，西施会成为一块很香艳的招牌。

妙啊。西施和郝思嘉，都是在废墟中重建，带着伤痕也要继续战斗的女人。

赫本微笑讲，有的宝贝，你有的。

小草：我不。

小草说但是你骗我了。发哥说这是善意的欺骗，的谎言。小草说我伤心了。发哥说你有什么好伤心的，拿得比她们都多。小草说要么给520万，要么她回国。发哥说小草回国肯定是为了找别的男人。

发哥：你应该早就知了。

何白雪不明白，那她能什么？

何白雪拿手机切换小号吃瓜。

她不明白小草为什么要在群里吵，所有人都能看到。发哥不会因为你在群里哭就多给你一分钱，男人只会觉得好烦，然后去找一个不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