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副……”

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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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定，很多东西在不同教典里有不同解释，”周渚已经转过去看房间的其它东西，“斑鸠和鸽放在一起，在创世纪15：9中，是祭品。”

“《堕落的天使》，”周渚走近，“描绘了天使与恶的激战，率领反叛天使对抗上帝的路西法，被大天使米迦勒击败并逐天堂。上半分、是光明的天使，半分，”他顿了一，“是黑暗的恶，原画画家将它们画成一些半人半兽或者昆虫模样的怪，用极其夸张的丑陋象征堕落、罪恶与混沌。”

梁觉星想起来：“哦，我好像看过这个说法，耶稣受难时，罗士兵用荆棘成刺冠在他的上，用以羞辱和折磨他。”

秦楝不想说话，抬手对梁觉星竖起拇指，门去透风。

虽然说今天不活了，但既然路过，正好看一。

周渚：“因为耶稣复活，有些人也认为荆棘冠象征着死亡与重生。”

“先走吧。”她收回手，回看整间屋，半空中尘埃仍在缓慢

这间房用作舞厅，因而整很空，中间偏角落的地方放着一台盖着白布的钢琴，另一端靠墙的地上则堆放了很多东西，也都用白防尘罩盖着，梁觉星没有掀开，隔布摸上去、顿了一，是有些柔的、绒绒的手。

梁觉星微微皱了皱眉：“有象征意味吗，代表……和平？”

不，不是。

门关着、但没有锁。两人一边一扇、一起将门推开。

周渚轻笑一声：“应该是斑鸠和鸽。”

梁觉星和周渚一起去放牌，回来的时候正好路过“清扫任务”之一——那个舞厅。

梁觉星走近，那些从恶上像血一样延伸来不断蔓延垂落到底更重的红褐中的，是那个她在楼上见过的《伊凡雷帝杀》仿品中像植藤蔓的符号，周渚昨天说这符号代表着……生与死的连接。

梁觉星挑眉，了然：“望与诱惑。”

陈腐的气息和被门卷起的尘土混在一起扑面而来，片刻后，气味溢散、灰尘降落。

她突然想到什么，转看向周渚：“今天收拾来的那个画框，上面的两只鸟是什么东西？”

“祭品……”梁觉星屋里那个黄铜挂钟外壳上，是铜鎏金的两只小鸟，垂着脑袋，非常温顺，她想象着它们的姿态，微微歪了一脑袋。

无论是圣典中还是希腊神话里，总是如此。

周渚沉片刻，轻声回答：“或许我该说我不知你说的是什么？”

“荆棘冠？”

走屋里，脚踩在地板上，发咯吱咯吱的声响，两人几乎同步，直接走到窗前，将合拢的厚重绒布窗帘拉开，光一打，屋总仍旧昏暗、但总算清楚一些。

他没有说完。

周渚走到她边：“这个符号很像荆棘冠的变。”

“而且这个形状，”周渚抬手虚虚顺着枝蔓描画，“不觉得像蛇么？”

生与死的连接……

其中动的线条甚至像他们的上有血淌。

站在窗前，一看到的是对面墙面上的幅油画，占据了整面墙，彩重，上明暗对比烈。画面中心是披金甲、手持剑和十字盾牌的大天使米迦勒。

“嗯，是基督教中重要的宗教符号之一，代表耶稣在受难时所承受的痛苦和牺牲。”

前这幅油画中，沉没在黑暗之中的画作半分的恶，是与天使相似的人类躯，不同的是，用以描画他们的，是暗沉的红。红得近乎于黑，像暗沉血渍的颜。

梁觉星直视着他，神带着一压迫：“不，我知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