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倒扣的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你的喜好真的跟我很像。”

他手指虚虚握着茶杯外沿，等那快要侵骨的凉意被驱散，才轻松地笑着回答：“去看看风景，今晚雪得很大呢，如果不停的话，明天送资的车可就不好跑了。”

梁觉星看着他，眉微微蹙起一，带着一明知他说谎、但戳破无意义的无奈：“秦楝，老实一。”

秦楝笑着往她前一趴，搭在手背上，抬起让睛在梁觉星俯视的角度显得很圆：“这么在意我？”

梁觉星转、没再看他，将茶杯里的茶喝尽，语气很平静，甚至显得有些冷漠，和说的容完全相悖：“因为我想让你活着。”

秦楝没料到这个回答，梁觉星说得轻描淡写，但说的话是真的，她显然不会撒这谎、但他不明原因，是因为在意么，还是什么？

梁觉星会……在意他吗？

重视，在意，透过睛、看心里的那？

他愣了一，反应过来后，在梁觉星已经站起来准备走的时候，一把拽住她的衣袖：“梁觉星……”

梁觉星俯视着他，微微挑眉，示意怎么了。

秦楝脸上的表像在观察什么，但片刻后，那衡量散去，他尾弯起、动着仿佛有甜意似的暧昧，微微后仰、修的脖颈袒、邀请的姿态：“婶婶，我们才是一家人，如果你需要的话，用用我吧。”

……？

梁觉星莫名其妙地甩开他：“用你什么？”

秦楝收回胳膊支在椅背上，另一只手轻轻抚在自己领，非常灵巧地、几乎没看清动作、解开了自己的一颗衣扣，两截凸起的锁骨和一小片膛，同时对梁觉星眨了眨睛。

……

梁觉星懂了。

她看着他，完全不在意似的很轻地笑了一声，漫不经心地拍了拍他还带着一寒意的脸：“小孩。”

抬手将桌面上的骰收回，骰落她的掌心，最后停止时朝上的一面是：1

梁觉星醒来前在一个光怪陆离的梦里。

像一个画质模糊的老旧电影。

一开始时没有声音。

只有暗沉的晃动的光。

大片黑的背景，偶尔闪过斑似的明亮的金和血红。她的视觉不太清晰，视线里所有的东西明明灭灭。

她在某一刻觉自己好像一条海里的鱼，周围一片漆黑，有一微薄的光亮，可是不时有别的鱼类从她游动，光影被遮盖、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