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放倒，正准备浑摸鱼推到牌池里去，尖的祁笑已经地呦了一声，和哥布发现新大陆似的：“可以啊宁华茶，”说着冲人一竖大拇指，“天无绝人之路，还是你有。”

梁觉星跟着看了一，没生气，觉得有好玩，回忆了一场上每个人打去的牌，承认自己确实应该想到的。

“不过我没什么秘密，”她往后一靠，样很坦然，“要不你们有什么好奇的来问我吧。”

在场众人好奇的问题有很多，但是能堂而皇之问来的不多。

几人一时都有些言又止，又互相光明正大或者偷偷摸摸地扫了旁人，猜测对方想问什么问题，最后祁笑还是勇敢，挑挑拣拣找了个不过分的问题：“你昨晚跟秦楝嘛了？”

陆困溪微微皱眉。

这个问题有意义，但不多。

问的有浪费。

不多的原因是无论他俩昨天嘛都不影响秦楝一步的动作，而后者是很明确的，他显然铁了心是要追梁觉星。

而有意义的原因是，但凡大家还不知他们两个昨晚了什么事，秦楝就一定会利用这个秘密来装神鬼，哪怕他们昨天晚上只是坐在一块儿嗑了半斤瓜，秦楝都能成仿佛是他们俩有了什么实质展一样——他吊人的胃和玩人的是有一手的。

梁觉星有意外这个问题，因为觉得这个问题没有任何意义。

而祁笑此刻有些张，他不觉得自己这个问题没有意义，因为今早他向梁觉星试探这个问题的时候，梁觉星说谎了，她默认自己昨晚从舞厅来之后就直接回房间休息了。

“等会儿……”牌桌边，宁华茶慢慢皱起眉，“你俩昨天晚上怎么会在一起？”

——这是全场唯一一个对此完全不知的。

他说着，看向秦楝：“你昨天晚上不是跟我在一起呢么？”

陆困溪叹了气，从牌池里拿过一张宁华茶的五条放到梁觉星的五条边，给她凑一副胡了的牌，语气淡淡地跟人解释，“在见咱们俩之前。”

有一瞬间，宁华茶想到一句话：人还是不能太老实。

这群人昨天在舞会结束后，夜间活动这么丰富？

梁觉星早上压没听祁笑的问话，所以虽然祁笑已经认定了她早上说谎了，但她对此其实是不知的。因此她此刻非常坦然，毫无被人戳穿了自己隐瞒的真相的觉悟。

她随手摸过桌上的一张牌，拇指和中指指腹夹着、在指尖转了转，每转一圈，用牌的一张角轻轻地在桌面上一磕。

一个思索的动作。

秦楝作为场上唯一一个双方信息都掌握完全的人，自觉能看懂每一个人此刻的想法。

但他看着梁觉星的动作，有疑惑，不懂人为什么要犹豫讲昨晚自己告白的事。

不知梁觉星其实本还没想到他告白的事。

祁笑说昨晚，她第一反应是秦楝代的他之前来过这栋房和看过的那本日记和录像带的容，至于秦楝的告白……她没怎么放在心上。

她考虑了几秒是否应该把这件事说来，结论是不应该，然后她扫了秦楝一，本意是让人也闭好嘴，但是看到他的瞬间，她想起来了秦楝告白的事……如果那算告白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