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无叶看了天空后，上了斗笠，抬步隐风雪。

许不令显然不可能和陈思凝睡一屋，两个姑娘在跟前，也不好意思直接睡小婉，满枝更是不敢往他被窝里钻，结果就变成了他孤零零的独守空房，陪着讨厌小青蛇的依依一起发呆。

“我以后也是。”

“这……你们不别扭嘛？”

“对方是许不令，连国师都得寻觅帮手，你就这么相信我？不怕我死外面？”

崔小婉回答一如既往地洒脱：

客栈在番外族集聚的区域，势力混杂倒是不怕官府巡查，不过客栈也相对简陋，规模不大，为了安全考虑，四个人开了两间相临的房间。

北凉城，街巷间灯火寂寂。

……

三个姑娘，就因为份和辈分的问题，生生讨论了半晚上。

……

“和我有什么关系……”

祝满枝也睡在隔，此时嘻嘻笑着打圆场：

随和，认真劝说。

“哦……不是，湘儿是许不令的夫人，红鸾也是许不令的夫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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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晓你的本事，你以前从没失过手，这次肯定也一样。而且国师他们打阵，你只是暗中以防不测……”

说话的是陈思凝，语气很纠结，认真地梳理着关系。

“唉，又没血缘，帝王之家本来就这么，各论各的就行了。就和崔一样，该把湘儿叫母后还是叫母后，在许公面前，照样是许公婶婶。”

冷风从门，穿着较为单薄的姜笃了袍，看着柳无叶离去，犹豫少许，终是未发一言……

勾栏外风雪加，天好似又冷了几分。

柳无叶勾起嘴角笑了，没有再多说，碗中酒一饮而尽，拿起桌上污迹斑斑的刀，转走了勾栏。

隔窃窃私语，不知持续了多久，见天已晚，小婉撑不住了，谈声才停了来。

许不令着依依的脑袋旁听，明显能觉陈思凝‘言又止、止又言、我的天啦、丧尽天良’等等绪，说实话心里有不好意思，觉自己就和败坏纲常的人渣一样。

房间里很安静，仅仅隔着一面墙的隔，所有动静都听得清清楚楚：

不过这事儿，许不令也不好开解释，帝王之家辈分本来就烂七八糟，越解释越，还是当没听见的好。

“……红鸾和肃王妃是义结金兰的妹，也就是许不令的小姨；湘儿是以前的太后，也就是许不令的姑；您把湘儿叫母后，就是湘儿的儿媳妇，许不令把你叫婶婶；我把您叫舅娘，那我和许不令，还是表兄妹的关系？”

“母后不别扭，我就不别扭，你也不用别扭。”

许不令暗暗摇笑了，也准备合假寐一会儿，只是很快又听见隔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好像是陈思凝轻手轻脚起了。

许不令离开破庙后，带着三个姑娘在城外兜了几圈，确定没有行踪后，才翻越城墙回到了落脚的客栈。

“对，你算起来是我侄女，以后有什么事，和我打声招呼就行啦，你解决不了，我帮你解决，我解决不了，母后帮你解决。”

“呃……这不了嘛？那我该把许不令叫舅爷，还是叫舅舅，还是叫表哥？”

陈思凝忽然从几千里外的南越跑过来，许不令其实也疑惑的，方才从城外回来也没机会独，知陈思凝肯定是来找他，许不令便翻坐了起来，穿上衣袍走了房门……

柳无叶的心思，却完全没放在话语之上，只是看了姜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