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冲半不信。

许不令也被得有不好意思，脆抬起酒杯打岔：

“年关佳节，我敬三位前辈一杯。”

陈思凝连忙也跟着抬起酒杯：“是啊，喝酒喝酒。”

“呵呵……”

三个江湖枭雄什么场面没见过，彼此心知肚明，也不多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转而说起了过年的吉利话……

……

大年三十，南北两国遍地喜气。

湖畔，楼船上挂着灯笼，丫环们结伴在甲板上看着岸边的灯会，声笑语布满整个楼船。

团年饭刚刚吃完，许不令不在，姑娘们也没有去逛街的心思，在大厅里撑开桌，莺莺燕燕分成两桌搓起了麻将。

萧湘儿穿着艳丽红裙，手儿撑着侧脸有些心不在焉，明显是想死臭哥哥了，不时望向北方，连牌都打得七八糟。

萧绮坐在家，被妹妹一通打得十分难受，忍不住皱了皱柳眉，摸个金鹌鹑放在萧湘儿手里：

“湘儿，你憋不住就自己回房睡觉，忙完了再来，别在这里祸害我。”

萧湘儿回过神来，低看了看手里的件才反应过来，如杏双眸显些许羞恼，抬手就给丢了回去：

“谁憋不住？你以为我是红鸾？”

？？

坐在对家的陆红鸾，正在开开心心收银，听见这话顿时不乐意了：

“死湘儿，你怎么无遮拦？船上谁不知你最想令儿，就差偷跑去找令儿了。”

萧湘儿心里确实想许不令，但当着妹的面，表现得太明显会被笑话，她还是淡淡哼了一声：

“我是担心小婉，许不令那手脚的，万一照顾不好怎么办？”

宁玉合坐在左边，因为小婉对她有恩，其实也担心的。她想了想：

“令儿虽是男，但对待女人很细心，应该能照顾好。”

“那是，相公对待所有女都细致微，连亲师父都一样，从前到后都得照顾到位。”

“死婆娘，你有病啊？”

“怎么，敢还不敢让人说？在场都是妹，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钟离玖玖坐在隔桌，和三个小姑娘在一起，此时还在为宁玉合把她撵过来的事儿生气，话语明里暗里的都在嘲讽。

钟离楚楚听懂的这些荤话，师父这般不拘礼法，她这当徒弟的脸儿自是有挂不住，蹙眉：

“师父，你少说两句，大广众的，说这些像什么话？”

宁清夜表清冷，对楚楚馊主意让她‘被迫参与’的事儿依旧耿耿于怀，此时接了句：

“你们俩谁也别说谁，都差不多。”

松玉芙坐在清夜旁边，见几个人又快吵起来了，连忙岔开话题：

“对了，相公这次去，会不会又带个姑娘回来？”

此言一，大厅里瞬间安静来。

所以姑娘都是面面相觑，表古怪，显然对许不令信誓旦旦的保证有怀疑。

萧绮琢磨了，开：“应该不会，他要是再带姑娘回来，就不让他上湘儿的床。”

？？

萧湘儿本来也有怀疑，听到这话瞬间恼了：

“凭什么呀？你可是我亲，说的这是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