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酒碗中倒影着他的侧脸，他却有不认识碗里的这个人了。

觉酒碗里的人，更像别人手底的死士，闲时习武，到这里来只是领接来的任务，然后为了这个任务拼死拼活，活得完全没有自己。

这关系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柳无叶已经忘了，也早就腻了。

想要不辞而别，再也不见，可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即便要走，也该个别吧……或者改变现状的状况，回到以前把酒言的日……

柳无叶把酒碗放，看着酒碗里的倒影，即便不太想承认，但心里确实带着几分侥幸，希望那个算命姑娘说的话是真的，能‘心想事成’。

独坐独饮，不知过了多久，后院里响起了脚步声。

柳无叶偏过，来的却不是他想见的人……

……

许不令把姜凯重新绑好后，独自离开客栈，来到堂附近。

堂所的街便是风月之地，周边勾栏坊不百家，很多连招牌都没有。

许不令为了隐匿行迹，也不好沿途打听，在九曲十八弯的巷里转了许久，才在一条偏僻小巷中，找到了姜凯打探来的位置。

兰宝斋距离堂约莫半条街，后面有胡同可以来往，周边居住的百姓极少，确实是个私会的好去。

许不令在周围看了，确定姜凯没设埋伏后，才来到兰宝斋关着的大门外，抬手敲了敲。

咚咚——

很快，兰宝斋里传来脚步声，女略显困倦的话语由远及近：

“那来的汉，大中午过来找女人，今天不开门……门……公，里边请。”

枝招展的窑儿，开门瞧见外面的黑衣公，明显是愣了。虽然斗笠遮住半张脸，但光是这完无瑕的段儿和，便能看是个世间罕见的俊俏郎君，关键是衣着气质，一看就知是不差银的主儿。

窑儿态度瞬间转变，连忙弯一礼，示意里边请。

勾栏本就不大，一就看净了，除了几个谋生的窑儿，没有客人。

许不令并未去，只是客气：

“姑娘，和你打听事儿。”

窑儿带着媚人笑容，勾手：

“公，来说嘛，有好玩的。”

“……”

许不令略显无奈，从袖里取一锭银晃了晃。

窑儿前一亮，连忙接过来：“哎呦，公真大方，要问什么？我们这里什么都能，只要公乐意，多刺激都可以……”

许不令摆了摆手，在勾栏里打量几后：

“当今太殿，是不是偶尔会来这里？”

“嗯？”

窑儿一愣，旋即有好笑地摇：“公你开什么玩笑，太那是什么人，岂会到这里来，应该去前面的堂才是。”

许不令见窑儿不似作假，稍微想了，改问：

“有没有两个男人，在你们这里私会？穿着应该比较华贵，每隔时间就会来一次。”

窑儿听见这个，脸微微变了，摇：

“没有，公说笑了，怎么会有男人来这里，你去别打听吧。”

说着便想关门。

许不令叹了气，拿一沓换好的北齐官票，在手里拍了拍，转往巷外走去：

“好，我去别看看。”

“诶，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