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

“咳咳——你……你这厮……”

宁清夜连忙站起来，用手儿了嘴，面红如血，连泪都快来了，瞪了许不令一，快步跑回了船楼。

许不令心满意足，抬手勾住楚楚的肩膀，在甲板上扫了，奇怪：

“其他人呢？”

钟离楚楚见清夜吃瘪，眸里有些幸灾乐祸，偷偷从袖里拉着许不令的手，柔声：

“师父她们去芭蕉湖的龙首山庄了。满枝她们仨刚回来，舟车劳顿有累，正在歇息。玉芙倒是不知，方才听说你回来，就跑去二楼了，说是有事要忙，到现在都没来。”

“嗯？”

许不令皱了皱眉，奇怪：

“这丫，有什么事比相公还重要，她在哪儿呢？”

钟离楚楚抬手指了指船楼上方：“好像在书房里。”

许不令了，也没走楼梯，直接飞而起，跃了楼船二层的窗……

……

二层书房，早已不似往日那般空旷，十余排书架整齐摆放，上面罗列着肃王许家近一两年的安排、以及天南海北传回来的消息。

为了查阅方便，各消息都得照日期和事件编排成册，以方便萧绮事后查找，其中有不少都是不能外传的密事，比如许不令弑君等等，这些东西自然只能由边人来整理。

靠窗的书桌后，着襦裙的松玉芙，和往日在国监帮爹爹备课时一样，认真把七八糟的消息抄写在宣纸上，然后裁剪修订成册。

面前除开笔墨纸砚，还摆着一个朱红的酒葫芦，喝酒会影响思绪，松玉芙基本上也只是写字手酸了，会拿起来把玩两。

今天许不令回来，松玉芙显然没法静心工作，在清夜和楚楚翘首以盼的同时，也会时而抬起看看许不令回来了没有。

丫环豆豆每隔一会儿，就会端着上来换茶，瞧见自家小偷偷摸摸的样，奇怪：

“小，你怎么不去等呀？待会老爷回来就得去芭蕉湖，错过了咋办？”

“过几天再见一样的，我不急。”

“小是不急，我急呀。小要是见不到老爷，我岂不是也见不到了。”

“……”

松玉芙满无奈，看了看豆芽似的小豆豆：

“你才多大？巧娥和月都不急，你急什么？”

她们俩可急了……

豆豆抿了抿嘴，想说句‘饱姑娘不知饿姑娘饥’，却又不敢。

主仆两句话的功夫，车终于现在岸边，许不令从上面走了来。

松玉芙回过来，从窗瞄了瞄，中明显有惊喜，却没有起打招呼，而是有张地低，当作什么都没发现，希望能蒙混过关，拖到许不令去芭蕉湖。

只是许不令什么都可能忘，媳妇却不了，很快就从窗飞了上来，落在了书桌前。

豆豆吓得一抖，脸儿顿时红了，连忙欠说了句“老爷好”，然后就捂着脸跑了去，一副羞死了的模样。

许不令眨了眨睛，莫名其妙的摊开手，询问：

“阿芙，豆豆怎么了？”

松玉芙抱着书本，认真工作的模样，小声：

“豆豆一直都这样，不用。相公回来啦？嗯，红鸾在芭蕉湖，你快过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