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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良心，我怎么可能故意分先后，更不会把你落后面……”

钟离玖玖抿着嘴，眸里汪汪的，看就要哭了：

“我在你心里，既然不是最后面，那我排第几？”

“我向来一视同仁……”

“你就会拿这话骗人，所有人都知我是老幺，没明说，但我着老幺的事儿，受着老幺的委屈，你心里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我……”

许不令无可奈何，坐近几分，柔声：

“你是老大，第一个签婚书拜堂，肯定是老大。”

“……”

钟离玖玖前一亮，抬起来：

“真哒？”

？？！

许不令眉一皱。

钟离玖玖惊喜的表一凝，连忙低，委屈幽怨模样：

“我其实不计较这些……呀呀呀——相公我错了……”

许不令方才是真被玖玖吓坏了，他微眯着，把玖玖拉过来摁在膝上，抬起手来就“啪啪——”拍了两：

“连相公都敢戏？忘记家法了是吧？”

钟离玖玖脸上的幽怨烟消云散，变成了委屈讨饶，吃疼地皱着眉儿：

“我就随便说说嘛。宁玉合那臭姑戏我，你还包庇她，我都没说什么。”

许不令把蓝裙摆撩起来，在白白的大团儿上又拍了：

“我怎么能叫包庇，我都准时来了，这不是怕你们俩吵架嘛。”

“知啦，你准时来，我就很兴了。”

钟离玖玖趴在许不令上，反手握住许不令的手腕，讨饶：

“我知错了，相公消消气。”

许不令也没生气，把玖玖抱起来，抬手在脸上了：

“知错就好，以后不许这么吓唬人了，都这么闹，我得把自己劈成十几块。”

钟离玖玖笑眯眯：“好啦好啦，我就开个玩笑，知相公不是厚此薄彼的人，而且一言既驷难追，说我是老大我就是老大，我也不和别人炫耀这个。”

许不令脸一板，严肃：

“不行，你叫玖玖，排行老九多顺。”

钟离玖玖神委屈，抱着许不令的脖晃了晃：

“哪有这么算的，难不成我还得改名‘钟离一一’？”

“依依是小麻雀的名字。”

小麻雀昂首，喳喳叫了声，当是在说“看到了吧？谁是正一目了然。”

钟离玖玖知许不令的心意，也只是随便闹闹调节气氛罢了，见许不令神稍显疲惫，也不磨人了，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谁让你的当家的’的委屈模样，：

“唉，罢了，反正我拿你没办法。忙活两天，累了吧？天这么晚了，早休息，我和宁玉合可不一样，才不会缠着你索取无度来。”

许不令微微眯：“说了一视同仁，就一视同仁。就差你和楚楚，怎么能漏了？”

钟离玖玖真担心许不令的，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