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任何异样，但脸上还带着几红痕。

上官惊鸿皱了皱眉，思索了，还是走了小饭馆里，在窗边坐，随意了两个小菜后，轻声：

“中原的男人，都不是东西。”

鹰钩鼻老人随意：“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无需理会，说正事吧。”

上官惊鸿了，端起茶壶，给老人倒了一碗，神稍显落寞：

“去年在南越，百虫谷几乎被一网打尽，连爷爷和二爷都葬毒手，若不是那天晚上护卫誓死抵抗，让我得以逃脱，我上官一家就死绝了……”

鹰钩鼻老人抬了抬手：“说这些有什么用，江湖人谁上不背几条命，问你要怎么。”

上官惊鸿抿了茶，望向西北方：“开的时候，许不令会率领大军打过来，我还有些疯王蛊毒，到时候我想办法制造混，外公去……”

鹰钩鼻老人摇了摇：“你这是让外公去送。西凉军营，弓弩火炮难以计数，你那蛊毒，最多迷千百人，剩的几十万人，一人一唾沫，都能把你我淹死。”

“……”

上官惊鸿也知是如此，轻声一叹，不知该说什么了。

鹰钩鼻老人瞧见上官惊鸿这幅模样，端起茶碗喝了：

“年轻人，不要心浮气躁急于一时。战场上瞬息万变，只要有耐心，总能找到机会。闯军营不可行，但若是能想办法，把许不令骗来，孤一人的话，外公有两成把握杀他……”

“才两成？”

“两成很少？寻常人过来，最多有两成把握活着离开。本事不大，心比天，你当许不令在鬃岭的战绩，是说书先生瞎扯的？”

上官惊鸿讪讪一笑，还想再问问，忽然瞧见对面的外公停了话语，抬看去。才发现饭馆的妇人，端着个托盘走了来。

“客官久等了，这是早上刚送来的土，炖了一早上，味正好……”

小妇人把两样小菜放在桌上，便一笑，转回到了后院。

鹰钩鼻老人始终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茶碗。

上官惊鸿稍显疑惑，凑近几分：

“外公，怎么忽然不说话了？”

鹰钩鼻老人耳微动，倾听许久后，才低声：

“这女人有问题，距离这么远，我说到许不令的名字，她脚步顿了，会武艺，而且很可能认识许不令。”

上官惊鸿一愣，他可什么都没觉来，当小心了几分：

“难不成是许家的暗桩？”

鹰钩鼻老人拿起饭碗和筷，随意：

“她是什么，宁杀错不放过，行走江湖，最忌讳师未捷先走漏了风声。”

“知了，嗯……什么时候动手。”

“已经动手了。”

鹰钩鼻老人夹着菜，神平淡。

上官惊鸿稍显茫然，左右看了看，不明所以，便也拿起了碗筷吃饭。

饭吃了不过两，饭馆的后院，忽然传来小女孩的呼喊：

“娘，你快看，河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