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唉……”

话音一，院里的两名宗师都有察觉，抬望了过来。

“还把尾带着？我看看……”

“好嘞，爹，娘，厉伯父，我先走了。”

宁玉合对着祝六、厉寒生弯一礼，然后：

自从石龙山的事儿过后，父女俩的关系稍微缓和了些，清夜虽说没有明面上改叫‘爹’，但也不在躲着厉寒生，就如同现在这样，自顾自地学习剑法。

金陵城歌舞升平，秦淮河畔、玄武湖边，到都是喜笑嫣然的年轻男女。

砰砰——

“都来了，再回去岂不是白来一趟，师父不乐意就算了，回去吧……”

“令儿，你正经些，大中秋的，别这些。”

“我这不是去后面帮忙饭嘛……你带我去哪儿？”

“……”

祝六住在巷中段，厉寒生、裴怀等几个打鹰楼事的，也都住在这里。

宁清夜刚在这边吃过，但家里团圆总不能不去，她看向厨房：

姑娘们亲手准备的菜肴，整齐地摆放在大圆桌上，中心则是山装饰，上有倒香，让整张桌看起来，犹如瑶池仙境中的蟠桃宴。

“算了，别画了，要是晚上又一起伺候你，瞧见我上画了东西，准被她们笑话个半月。你不知小婉和玖玖两个，逮着我的小尾不放……”

“玖玖闹笑话，你跑什么？”

……

不言自明。

许不令挑了挑眉，往后看去，撩起白裙：

璀璨烟火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金陵城。

……

宁清夜收起佩剑，转看向门，疑惑：

“没什么，玖玖闹笑话了。”

小黑和阿黄，可能是被烟引，跑过去就想叼起烟，吓得陈思凝一个飞摁住了两条大狗。

宁玉合哪里好意思说被湘儿戏的事儿，勾了勾耳边垂的发丝，柔声：

宁玉合有些没好气地把许不令的手拍去，温脸颊上稍显羞恼：

“说起来，好久没给师父画过画儿了，吃饭的时候还早，要不找个地方……”

“呀——”

宁玉合走路的姿势稍显别扭，还是的，边走边整理着发和裙，确保不会被看异样。

宁玉合武艺比清夜不了多少，自是理解不了这尖武人才会有的疑惑，瞧见这温馨的场景，她笑：

落日沉山峦，璀璨灯火，从千家万的院里亮起。

日起日落，转已是黄昏。

“清夜还真是刻苦，大中秋的都在练剑，恐怕过两年我就赶不上了。”

“知啦……”

“相公，师父，你们怎么来了？”

“跑慢，多大的丫了，还风风火火的。”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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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从地起，一剑戳去就是撼山，这么简单的东西，学半个月了……

“家里准备吃饭了，过来叫你和满枝。”

许不令稍显失望，看了看风景如画的秦淮景，叹了气：

清幽巷，是人家的声笑语。

这是我闺女？

宁玉合脚步顿住，回瞄了，才摇：

厉寒生神中的郁，如今消散了很多，却没有颐养天年时的怡然自得，不知是不是看宁清夜学剑的缘故，现在总是摆一副很认真的模样，尽量不绪。

院的屋檐，祝六手上拿着茶碗，认真指剑法。

宁清夜手持剑，在院中间，打着刚刚学了些的祝家剑。

怎么这么笨？

正厅外的园里，满枝和崔小婉，燃了烟，捂着耳朵跑回大厅，躲在萧湘儿和宁清夜的后。

许不令搂着玉合的肩膀上，神玩味：

但从那双睛里，许不令还是能看厉寒生心底的意思，约莫就是：

厉寒生也坐在屋檐，上次虽说没命之忧，但上的伤是真的，此时还扎着绷带，靠在躺椅上，观闺女练剑。

“满枝，回家了。”

文德桥南岸，丫鬟在宅里来回穿行，把一菜肴送到正厅。

宽大正厅中灯火通明，以前在楼船上聚餐，因为人数的缘故，所有姑娘都没能同时坐在桌上，这次为了好好办一次家宴，萧绮特地定了一张大的圆桌，由萧湘儿设计，底安装可以转动，几乎占据了半个大厅。

宁玉合快要走后门，才反应过来，有些疑惑地看向许不令。

文德桥南岸的居民区，许不令心满意足地拉着宁玉合的手，走向祝六暂住的院落。

许不令拉着宁玉合，走到院的门，抬看去，正好瞧见满枝和郭山榕两个站在厨房里，帮忙洗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