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脑海中闪过无数次画面，都是姜筱和其他男人的，想的越多，心越痛。

心脏好似在被什么磨砺。

痛到无法呼。

筱筱，你不能……

今晚的见面不是相亲，只是同学聚餐，昨天姜筱遇见了多年不见的学，两人约好一起吃饭。

学知她喜吃排，特意订了西餐厅。

男人还是和记忆中一样绅士，姜筱笑：“学，你还是老样。”

赵凯说：“你也还是老样，还是这么。”

没人不喜听赞的话，姜筱也喜听。

“学，你这样讲我会骄傲的。”

“你有骄傲的资本。”

这五年，赵凯一直在寻找姜筱，只是没找到，“你这五年……”

“国了。”姜筱说。

“那什么时候回来的？”

“前段时间。”

“还走吗？”

“不确定。”

姜筱端起杯轻抿一，“暂时不会走。”

赵凯睛亮起，“有时间的话我是不是可以经常约你来？”

“你有空的话当然可以。”姜筱莞尔一笑，“上学时你帮助我很多，我一直没机会谢谢你。”

“应该的。”赵凯说，“你值得。”

“那你还走吗？”姜筱问。

“不走。”原本要走的，但现在赵凯改变了主意，“老师前段时间生病了，有时间咱们一起去探望。”

“好。”姜筱应，“到时候电话联系。”

“嗯。”

赵凯真的很绅士，排上来，他亲自切开，随后递给姜筱。

姜筱笑着接过，时不时说些上学时发生的趣事。

角沾了果酱。

赵凯指了指，“你这。”

姜筱拿过纸巾拭，“还有吗？”

赵凯：“有。”

见她了许久都没净，赵凯扯纸巾，伸胳膊，“别动，我来。”

他缓缓、缓缓、靠近。

即将碰上时，有人一把推开了他的手。

“你要什么？”清冷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姜筱和赵凯同时看向来人。

炽白灯光落在那人脸上，勾勒他好看的五官，眸像是染了般，漆黑邃。

眉梢蹙着，心不大好。

应该说，很不好。

程渊不由分说一把拉起姜筱，“跟我走。”

这幕发生的太突然，姜筱被他拉好久后才反应过来，“程渊，你发什么疯。”

“我是疯了。”程渊说，“被你疯的。”

“筱筱，你忍心让我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