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都不重要。”姜筱说，“已经过去了。”

“还有那些绯闻，也不是真的。”

女人们笑笑，“姜小。”

“解释什么？”姜筱提醒，“别忘了，我可是捉在床的。”

他卑微求着，用从未有过的语气说：“就信这一次。”

“为什么你就不能信我呢。”程渊说，“真是戏。”

听听他讲的话。

姜筱嗤笑，“程渊，我已经不是五年前的我了，不是你三言两语就能骗过去。”

那晚，姜筱突然接了通电话，先行离开，至于程渊说的机会，她没应。

姜筱还是一副不信的模样，程渊没办法，拿手机打了通电话，十几分钟后，敲门声传来。

小周：“不

见姜筱不信，她又说：“那时程氏集团正在谈比很大的项目，好多公司都跃跃试，我们就是那些公司派来勾引程总的，谁知程总看穿了我们的意图，完不成我们会很惨，程总便和我们演戏，迷惑对方。”

“戏？那程总这戏的可太真了。”摆明姜筱没信，“程总这演技都可以得奖了。”

她和程渊也已经过去了。

因为那天，程渊没回家，而是是去那个女人了。

几个女人又侧朝一旁的姜筱打了招呼，“程太太。”

“你不觉得脏，可我觉得脏。”

程渊说：“你记得她们吗？”

程渊解释：“她们都是和我传过绯闻的，我把她们叫来就是想当面向你解释清楚。”

姜筱摆手，“我不是，请叫我姜小。”

程渊示意其中一个人讲，那人开：“都是假的，是局，我们当时都穿着衣服呢，不过用被挡着，所以大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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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都是女人，且都着一张没什么辨识度的网红脸，站定后，齐齐喊了声：“程总。”

姜筱问程渊，“你这是要什么？”

“您是信了？”女人问。

“我这里还有当时的聊天记录，您可以一一查看。”

隔天，程渊去工作室找她，被拒之门外，助理小周说：“我们老板差了。”

姜筱挣脱开他的桎梏，“程渊，我不想再提从前，希望你也不要提。”

姜筱一一看过去，前面几个还真没印象，最后一个有，没记错的话她是和程渊绯闻传的最久的一个。

两个月还是三个月，一起上过几次搜。

“不是真的？”姜筱掀眸，“是我去酒店理你的绯闻不是真的，还是你和女人上床不是真的？”

姜筱说：“有些印象。”

“别忘了，那可都是我亲所见。”

程渊受不了她的云淡风轻，心像是被什么缠上，用力一扯，痛楚蔓延全，“试着相信我，可以吗？”

“好，我们不提以前，就提现在。”程渊像是看到了希望，“再给我一次照顾你的机会吧？”

程渊问多久回来。

一行人走了来。

姜筱也因为搜的事难过了好久，生日那天甚至哭的稀里哗啦。

程渊见到她们的第一，眉梢先蹙起，随后说：“打招呼。”

姜筱：“不需要。”

“所见未必是事实。”程渊握住她的手，“那些都是我在戏。”

程渊亲自去开门。

“我说的是真的。”程渊把她困在前，低声解释，“不你那年看到的是什么景，我都可以告诉你，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