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

姜母说：“虽然你和程渊不成夫妻，但怎么说也在一起多年，还是别闹的太难堪，他这会儿在院里跪着呢，你还是来看看吧。”

“妈不是非要你什么决定，但该说清楚的事还是要说清楚。”

“筱筱，你想怎么，爸妈都支持。”

姜筱之所以脸不好正是因为程渊，不知他哪神经搭错了，大白天竟然跑去了姜家老宅。

手里还拿着刀。

扬言要是姜家人不原谅他，他就死在这里。

起初大家以为他说说而已，可半个小时，一个小时过去他还跪着，并且真有了自残的倾向。

手腕上已经划了两伤痕，再这样去，没准真会死。

姜筱安抚完姜母，给程渊打去电话，程渊看到来电显示的瞬间，整个人好像又活了过来，激动接通，“筱筱，你终于理我了。”

“程渊，你他妈有病是不是。”姜筱怒骂，“你公司那样你不，跑我们家发什么疯。”

“你还威胁人，说不活了，行啊，你别活了。”

“你现在就死。”

程渊是真疯了，他已经不求姜筱和他说什么好话，只要她理他便可，至于是骂人还是怼人都好。

“我死了你会想我吗？”

“会难过吗？”

“会不舍吗？”

“筱筱，我好痛，痛死了。”

“程渊你别发神经，你要是敢什么，我这辈都不会原谅你。”姜筱促着司机快开，又对着听筒说，“江宇呢？江宇在哪，让他带你离开。”

“我不走，”程渊声音弱了很多，比风声还小，“我要等你回来。”

他等姜筱回来等了五年之久，一次次失望，这次…终于能把她等回来了。

真好。

姜筱有些不好的预，“你现在去医院，立刻上！”

“可我走不动了。”程渊看着地上的血，角扯好看的弧，姜家佣人要过来，他用神要他们别动，继续用最温柔的声音说，“筱筱，你喜红是不是？像血一样的红。”‘

“以前我不喜，可我最近也喜上了。”

“真的好好。”

他握着刀的手又加重了几分力，血淌的更快了，远佣人捂住，震惊看着。

房间里只有姜母，姜父有事外不在，姜母也没遇到过这景，只能寄希望于姜筱快回来。

怎么说，也不能搞人命。

“红……好……”姜筱瞬间懂了，放声音，“程渊你听我说，我不喜红，一都不喜。”

“不，你说你喜的。”程渊意识开始涣散，思绪回到了多年前，他和姜筱在一起，翻云覆雨后，他吻着她侧颈厮磨，问她喜什么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