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姜筱手指有些抖，“我现在问。”

她给程渊回拨过去，那端又不接了。

她给江宇打，也是没人接。

程渊突然一血，接着陷到昏迷中，幸亏人在医院，抢救及时，一个小时后转醒。

转醒第一件事就是问江宇有没有回京北。

护工回：“江特助已经坐私人飞机走了。”

程渊吁一气，拿起手机看了，十几个未接来电，开都是姜筱打来的。

医生说：“你现在还很虚弱，不适合说话，电话晚再回吧。”

话虽如此，但程渊不放心，掉那些扰人的仪，吃力：“我要现在回，辛苦您帮我。”

见他持，医生只好答应，但提要求，“最多十分钟。”

程渊：“好。”

通话前了很多准备，还吃了药，等绪平复些后才回拨过去。

姜筱很快接通，开门见山问：“你受伤了？”

程渊没问她怎么知的，避重就轻，“已经没事了。”

“伤到哪了？严重吗？”姜筱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不停追问，“为什么没告诉我？”

“伤很小，不严重。”程渊忍着不适说，“上就能回国。”

“谁伤的？”即便知是章蓉，姜筱还是想亲自确认，“说，是谁？”

“没谁。”程渊对外也是这样讲的，说他自己不小心伤到的，“我自己。”

“自己伤了自己？谁信？”

“是真的。”他轻咳一声，“就是我自己。”

见他不愿意讲，姜筱略过这个话题，又问：“医生在吗？”

“找医生什么？”

“我有些事要问。”

“筱筱，你是在担心我吗？”

程渊很开心，“你怕我有事？”

“谁担心你了，我没有。”姜筱狡辩，“我只是有其他事问一，把手机给医生。”

“医生不在。”程渊不想让姜筱和医生通话，“你有事问我就好。”

“程渊，我就说一次，把手机给医生。”姜筱隐隐听到了其他声音，她确定那是医生。

程渊结了又，“你到底要什么？”

“你别。”姜筱持，“把手机给医生。”

程渊拗不过，只能把手机给医院，全程英语谈，姜筱问了几个问题。

三分钟后，医生把手机还回去，程渊接过，不忘叮嘱，“最近京北天气不好，记得多穿衣服。”

“你自顾不暇，就不用担心我了。”

“你生气了？”

“我不应该生气？”姜筱沉声说，“为什么隐瞒我？”

“……”程渊尖了牙槽，“不想你担心。”

姜筱那句“你总是这样”差脱而，为什么这样讲呢，实在是因为以前的他也是这样的。

什么事都瞒着，其名曰为她好，殊不知正是因为这样才会让她更担心。

“程渊，你说你改了，我看还是没有。”她语气不善，“还是学不会尊重。”

“筱筱，我不是。”程渊不想她生气，忍着痛楚行起，“我答应你，以后任何事都告诉你。”

“求你，别不理我。”

那之后的半月，姜筱都没联系程渊，再见面是月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