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重的咬痕。

每次好，姜筱总喜咬那颗黑小痣，咬急了，程渊会闹得更凶。至于那排咬痕，是她留的，算是惩罚他的狠戾。

“好看吗？”程渊突然问。

姜筱脸颊上染着红，轻咳一声，端起杯又抿了一，没说好看也没说不好看。

“你想不想看真人版？”

“嗯？”

“我现在去找你。”

“……”

姜筱没同意，“不早了，我要睡了。”

没给程渊说话的机会，她先一步结束了视频通话，不知冲击力太大还是什么，那一晚，她了很多梦，梦里程渊穿着各女装现在前。

他肤白皙，女装穿在他上别有一番韵味。

梦境最后，她把他的衣服褪，着他颌吻。

姜筱从梦中惊醒，外面已经艳照，她上班迟到了。

沈悦打趣她，“你从来不会迟到，今天怎么回事？老实代昨晚什么去了？”

姜筱想起昨晚，脸颊以可见的速度变红，想喝发现杯里没有，起去接，转移话题，“和刘总的那个合作谈的怎么样了？”

“别转移话题，先说你昨晚什么了？”

“什么都没。”姜筱神闪烁，“洗完澡后上床睡觉。”

“没去见程渊？”

“当然没有。”

沈悦眯打量，“可我怎么觉得你很不对劲。”

“那是你的错觉。”姜筱避开沈悦的视线了办公室，半晌后端着咖啡来，给了沈悦一杯，“刘总怎么说的？”

“老油条，让咱们让利。”沈悦撇嘴，“咱们已经让很多了。”

“我去见见他。”姜筱说。

“要不还是我吧。”沈悦有些担心，“他风评不好，万一对你什么呢。”

“不怕。”姜筱拍拍沈悦的手，“我能应付。”

……

这次她应付的还真很好，老男人对她动手动脚时，她佯装不小心碰倒了杯，然后去洗手间换衣服，等折返回来，看到老男人哈腰的在给人敬酒。

“不知程总会来，次我单独请程总。”

“来，这酒不错，程总尝尝。”

程渊淡声：“刘总既然这么喜喝酒，不如把这都喝了。”

男人一副很难为的样，“都、都喝掉？”

“怎么？不愿意？”

“不不，我愿意，愿意。”

老男人去拿杯，程渊直接把酒瓶放他面前，“就这样喝吧。”

“……”

一瓶红酒喝完，老男人直接趴桌底，“好、好酒，程总…喝。”

程渊踢了他一脚，转拿起衣架上的外披姜筱上，揽着她腰肢往外走。

姜筱看了倒在地上的男人，“刘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