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青年音调稍低：“无碍。”

不是在她的书院，她的山室么？怎的还赶她走？

作者有话说：

“不必去。”沈泽谦解释，“是方才抚琴时不慎崩开，并非你之误。已上过药了。”

他垂，视线在她仍泛着红的尾停留片刻，又移开，专注地与她对视。

她几乎一字都不曾听去过，又哪有什么不解之。

他今日穿了件云杉绿的锦衣，左臂的衣料明显被浸了些许，鼻尖微耸，便能闻到空气中浅淡的血腥味。

“臣女不多叨扰殿。”祝沅打断了他的话，扭便要走。

他量也比她记忆中了些，倾的影将她整个人完全笼罩，黑睫微垂，薄微抿，竟无端显几许失落。

“我知你会同我置气。当年不告而别，虽是我无能、无奈之举，但终归放你一人伤心多年，全然是我之误。”沈泽谦直白开，“对不起。”

“日后万不可再犯。无碍，你先回……”

但她知自己的皇兄是个说一不二的，只是探究地看了看祝沅，便应了声，款步离开。

“我分外思念你。”

无

“驿馆到书院不近，累不累？可要用茶？”须臾，沈泽谦为她倒了盏茶，推去。

祝沅地“哦”了声：“放开我。”

四日，三遍。还只得用闲暇时间抄。

话音未落，手腕却被攥住。

“祝沅。”沈泽谦不依，又唤了她一声，语声稍轻，但不容置喙，“你在躲我。”

“柔，开学一日事务繁多，你忙你的便是。”沈泽谦又。

“我不能，也不应要求你立时不计前嫌的原谅我，与我重归于好。”

沈泽谦急地起去拦她：“珍珍……”

她不曾为难，祝沅悄悄舒了气：“学生明白。”

“你莫要这般唤我！”祝沅本能地挥开他手臂，一瞬，便听他禁不住闷哼了声。

“你落的是史学课。课本的一章要，抄三遍，二十之前拿给讲师。”

手指虚虚圈着她的手腕，未再碰到她一寸肌肤，动作并不势，却不容挣脱。

祝沅心憋闷，面上仍乖乖应声：“学生知晓。”

条案上青玉漏刻滴答，炉更香已燃烧得只剩零星。

“本王记着，今晨的琴课上，祝小娘还有不解之。”沈泽谦缓声，“现本王可为祝小娘解惑。”

她动作稍滞，想起姜锦慈中他被铁钉扎穿的手臂，回：“你的手……”

祝沅怔愣抬，与沈泽谦对视。

“祝沅，分开的这些年……”

“此事说来话，在山室，恐怕不宜耽误柔过久。”沈泽谦低声，“而且，我有句更重要的话想同你说。”

她带走了仆役们，偌大的山室顿时只余他们二人，一片沉寂。

祝沅无言，只别开视线。

这沈初棠也愣了。

她与沈初棠一同望向沈泽谦。

祝沅懵然地“啊”了声。

“什么缘由？”祝沅终于抬起睛，语气依旧别扭，“能令恭王殿不得不诈死离开，连句信都来不及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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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云荔先前所言，豆蔻年华的少女了条，比他记忆中清减也挑了些，此刻正垂着，一言不发，肩膀隐隐在发颤。

沈泽谦掀眸，望向几步远外的少女。

祝沅刚想开溜，却听椅上一直沉默的青年开了：“且慢。”

“臣女并无要殿解惑之。”祝沅没有接话，。

素来运筹帷幄的青年竟生“近乡怯”之，一回不知该如何开启话题。

“定然崩开了，如何无碍？”祝沅急，“我去寻人为你上药……”

“勉事毕，若你愿，我愿将缘由细细解释予你。”

“本王、我知晓。”沈泽谦僵了，改，“我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