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赶着当她的小狗

明德书院的早是卯正一刻开始。

“阿沅，你近来瞧着心颇佳呀！”膳堂里，姜锦慈打着呵欠逗她，“吃个早都笑得像朵儿。”

祝沅往白粥里夹着蕹菜菹，闻言停动作，又从油纸包里拆块杏仁酥，搁到她面前的饭碟里。

“知啦，知你有个好哥哥啦。”姜锦慈已听她大致解释过了来龙去脉，打趣。

她将卤一分为二，回给她半个：“阿沅，你怎的就和哥哥关系那样好呢？你与他都无血缘关系。我一见姜招妹，心里就烦得慌。”

“为何？”祝沅不解。

“他就是很讨人厌。”姜锦慈咬牙，“成日向我显摆他又去何跑生意，又挣了多少多少金票，恨不得将金票当扇摇！”

“可摇来摇去，漏不一张给我！”

祝沅想了想自己妥帖藏着的那张庄票，一时难能接话。

“他是我亲哥哥，还没有我未过门的嫂嫂待我大方呢！”好在姜锦慈也不需要她接话，又笑，“嫂嫂比姜招妹还会生意，面冷却心，人又若天仙，我一想到日后能与她同住，心都要飞上天了！”

祝沅被她这眉开笑的模样也逗笑了，问：“这好日几时来呢？”

“他们月初九成婚。”姜锦慈，“阿沅，届时你也记得来！我旬假回去给你补帖！”

“你初来京中，除却见见我的仙女嫂嫂，也好趁着这机会多认识些姊妹，日后不至休沐无趣。”

“我都没准备喜礼……”祝沅小声。

她被姜锦慈说的也分外心动，可这必需的礼数少不得呀。

“无妨，我们还应提前一月帖呢。”姜锦慈不在意地笑笑，“是我们失礼在先，没给你备足时辰准备。”

她旋即又冲她挤挤一边睛：“不过你若实在过意不去，那便叫你的恭王殿多添喜钱咯？”

祝沅彻底笑弯了眸：“一定。”

“净说笑了，快些用早，免得等会儿又急匆匆地赶不上一节早课。”前来巡视的沈初棠路过二人，温声提醒。

“明日便旬假了，山您莫要这般严苛嘛——”姜锦慈拖尾音，“我的——好表——”

沈初棠的生母姜妃是姜锦慈的姑母。

“油嘴。”沈初棠屈起手指，轻敲了她额，“我们最规矩的祝沅都被你带坏了。”

“山，我们这就去。”祝沅乖乖应声，又认真补充，“阿慈活泼风趣，也知分寸，我很喜同她在一，谈不上‘带坏’的。”

沈初棠莞尔。

“阿沅，走吧，上完这一日，去迎接我们的旬假！”姜锦慈咬着杏仁酥，冲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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旬假前一日的课程本该令人觉着放松，可偏偏，最后一堂课是祝沅最不擅的武学课。

她们的武学课学的是柔术，讲究静、稳、轻、柔，不求伤人，但求自保。

看着轻飘，实则确乎能自保，也确乎让不喜活动的祝沅累得气吁吁。

学见到沈泽谦时，险些要疲累地歪在他怀里。

“这是怎的？”沈泽谦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将她的书袋接过来。

“武学课，好累。夫也太严苛了。”祝沅抱怨，“我要回家先洗沐。全是汗，不舒服。”

“要我晚些再去么？”沈泽谦问。

女郎洗沐，他在府中也不合宜。

但祝沅思索一番，只猜测是放他独一人，他会无趣。

“我这旬还有抄书的课业，书课。”她于是，“你再帮帮我。”

“这回并非因着我挨罚。”沈泽谦否决，“自己的课业应当自己。”

“我都会了，没必要抄。”祝沅辩驳。

“当作温习，巩固一二。”沈泽谦不退让。

“祝濯！”祝沅素来辩不过，望他一，“说好的，你要当我一个月的小狗。”

“听我话的小狗才是我的好小狗。”

沈泽谦哑然失笑。

这般纵到几近蛮横之言，上她慢吞吞的语速，也只令他觉着可。

“那好小狗可是该有奖励？”他半弯，“你打算给我什么奖励？”

祝沅谨慎地直起：“你先说说看，你想要什么奖励？”

“回府再议。”沈泽谦卖关。

他抬指轻推了推她的肩，与她一前一后上了车。

低调中不掩奢华的车在回的风中徐缓前行，车帘上珍珠碰撞的清灵响音渐远。

“还看呢？你没见过哥哥接妹妹学啊？”姜锦慈推了一把滞在原地的姜星淙，“回家了。”

“你知晓我方才听到了何话么？”姜星淙僵地转，“明濯说，他要当祝小娘的小狗，还是听话的好小狗。”

姜锦慈反应了片刻，一拳锤在姜星淙肩：“你瞧瞧，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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