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陆恪上练的么？

腔的酸郁非但不散，反而越累越，若泡足了的棉，堵在心涩然作痛。

可他又有什么资格去吃醋。

哥哥不像哥哥，人不像人。

“陆恪巡城，哥哥又不巡城。”祝沅并未察觉到这话中的较劲之意，回答，“哥哥公务繁忙，何必再往京郊跑一趟呢？”

她不想见他吗。还想躲他多久呢。

“你上药也熟练了。”沈泽谦语焉不详。

“练过很多次，自然比先前熟练。”祝沅的回答敲定了他的猜想。

她给陆恪上过很多次药。

上过何的药。手？手臂？还是……其他更暧昧的位置。

她何时对他又生了好？分明在津沽府，还说过不想同他相看。

沈泽谦后悔自己那时放松了警惕。

而今动，愣是忍着，一言未发。

生怕绪失控，说不可挽回的错话。

空气中漫开甜腻的味。

一未动的冰糖葫芦竖在白瓷茶盏中，脆亮的糖壳开始发黏、起，化淡黄的糖，顺着糖衣缓缓滴落。

祝沅想过去，手又被他牢牢扣着，只能心疼地盯着那串冰糖葫芦。

那串她从来不吃、却因着是陆恪相送，而变得极为宝贵的冰糖葫芦。

沈泽谦间窒涩，只循着本能，将她的手越握越在掌心。

直到包扎好的伤又开始作痛、渗血。

直到旁的祝沅也因着这力而痛得闷哼声：“哥哥……”

“你为何这般置气？”她捱不住这沉默，声问，“你就这般不满意陆恪么？”

“我是不满意他，”沈泽谦哑声反问，嗓音很轻，却很清晰，“还是除我以外的任何人，都不会满意？”

祝沅呼顿住，愣愣地看着他。

开了，余的问题便未再那般难以。

“初七诸事，你可还记得？”沈泽谦挲着她的掌骨，又问。

一句话，祝沅脑中警铃大作。

“……不、不记得了。”她装镇定地声。

沈泽谦与她对视着，凤眸依旧是幽到令她分辨不清楚绪的，平直的角却忽而扬起了些许清浅的弧度。

他极轻地笑了声。

似觉着荒谬，又似在自嘲。

祝沅被这一声笑激得微微瑟缩。

“你被徐氏了药，如何得解，丝毫都不记得了？”沈泽谦重复问，“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