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念，燕崇是为了护着她才受的伤，只要他能好好的，让她什么都甘愿。

不过虽然这伤势看起来可怖，但燕崇却知自己没伤到要害，意识也清明，但当他抬起，看着前有些慌着为他包扎的卫娴，眸了，盯了她几秒，才说：“阿，你说我们今日会不会就代在这里了？”

卫娴皱了眉，“别瞎说。”

卫娴把布条缠了好几圈，打了个结。她的手还在抖，雨从发梢滴来，落在燕崇脸上。

燕崇看着卫娴，只见平日里温温柔柔，还算从容不迫的阿，此刻却为了他心不安，燕崇的结微微动了一，他有想要把这样的卫娴抱在怀里，想要吻去她眉间的慌张。

可那样卫娴肯定又要推开他。

于是燕崇沉默了几秒，开：“阿，你喜我吗？”

卫娴动作一顿，“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问这个？”

燕崇没有罢休，反而攥住了她腰侧的衣料，声音被雨声衬得有几分可怜：“都这个时候了，我却还听不到阿一句真心话。”

“我是你，你怎么能这么想”

“那阿呢？我想知阿到底怎么想的，”燕崇看向卫娴，声音低去了几分，又说，“阿，我好疼的。”

卫娴低，看着燕崇明明额角还在渗血，却依旧执拗着望着她的模样，不知他是真的在疼，还是在装可怜，但她张了张嘴，心一，还是没有说她往常总是说得那些话。

但别的话，她也同样说不。

二人对望着彼此，天地间只有雨声在他们耳畔久久回响。可一瞬，燕崇却微微撑起，他抬起手扣住了卫娴的后颈，微微用力，将她拉向自己。

然后，燕崇向前俯，吻住了卫娴的。

卫娴僵住了一瞬。

她应该推开的。她应该告诉燕崇他们是弟，不可以。可当燕崇贴上来时，她却如此鲜明的受到了燕崇的柔温柔，还带着雨的凉意。

但燕崇只是到为止，在卫娴还没反应过来时便离开了她的。雨混着血迹顺着燕崇的额角滴落，他捧起她的脸，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缠绵。

然后，卫娴听到燕崇沙哑的声音在雨幕中响起，问她：“阿，我们真的不可以吗？”

“不是可不可以，只是”

燕崇知不卫娴她不可能承认自己的真心，可话都说这里了，他也不可能前功尽弃。于是燕崇轻捂住卫娴的，说：“阿，你发誓，你要是说假话，我今日就被雷劈死在这雨里，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