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咧咧的谢誉，掌柜叫来人把谢誉送到官府，夜晚的客栈很快又重归于安静。

卫娴看着一天没有现的燕崇，问他：“你去哪了？”

“去买药了，”燕崇走上前，把手里提着的几包药放到了桌上，又说，“昨天晚上来阿屋中时见阿的药快见底了，想着去药铺买些，没想到这镇上没几家像样的药铺，没凑齐阿需要的药，我便打听了一番，去临镇看了看，这一来一回，就到晚上了。”

卫娴视线落在那几包药上，沉默了一会，才说：“你知不知一整天不回来，可是让我挂念了你很久。”

“阿还会挂念我吗？我还以为阿会觉得我走了最好，”他顿了顿，又抬看向她，说，“让阿担心了。方才那谢誉可有伤着阿？”

“没有，你们来得及时，”卫娴皱了皱眉，想起方才谢誉那些话，“他现在也是越来越癫狂了，方才还想污蔑你。希望这次被送到官府，就别再把他放来了。”

“他污蔑我什么？”

“都是些不中听的话。”卫娴本不想多说，可对上燕崇好奇的目光，顿了顿，还是说，“说是你向王大了密，才害得他被抓走。还说当初他醉酒掉泥里，是你推的他。”

燕崇没有立刻接话。他看着卫娴，缓缓开说：“可是阿，那都是真的。”

卫娴一愣：“你说什么？”

“谢誉说的那些，都是真的，”燕崇语气平静，又补充，“还不止这些。之前扰阿的那个郎中，还有把阿推倒在地的卫娃，也都是我杀的。他们都想害阿，我不能置之不理。”

卫娴的脸一白去。她看向燕崇的面庞，试图从中找到一开玩笑的痕迹，可是却看不到一分一毫。卫娴不可置信地说：“阿崇，你在骗我，对不对？”

燕崇说：“不是骗阿。只是我之前一直瞒着阿，现在才告诉你罢了。”

卫娴向后退了半步。她一直以为燕崇只是黏人了些，对她执着了些，从没想过他会背着她这些事。

卫娴声音发抖，说：“荒唐疯。”

“是，我是疯，”燕崇没有反驳，继续说，“为了阿，我什么都能。可我了这些，却讨不到阿半心。现在阿骂我不说，昨天还打了我。”

卫娴盯着他脸上还没完全淡去的红痕，想起昨晚那一掌，也想起那些死在燕崇手里的活生生的人，只是因为她，也全是因为她。她不知该说什么，心脏忽然一阵疼，她弯腰，靠在墙上着气。

燕崇看了两这样的卫娴，便知她又犯了病，几步上前把她抱到了床上，楼煮药喂卫娴喝。等卫娴缓过来，睁开，对上了他有些慌的目光。

“还好吗，阿？”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像从前每一次她发病时那样。

卫娴看着他的脸。他杀了人，手段恶劣，可从到尾都是为了她。不像谢誉，嘴里说着喜，背地里天酒地，也不像孔玉西，嘴上客客气气，转就想害燕崇。

这世上还有谁会像燕崇这样对她？掏心掏肺，连命都不要？

卫娴闭上睛，不想再想去了。

外面的雨越越大，肆的风一又一击打着窗。可此刻在这间小屋里，在他边，她是安全的。

燕崇低声说：“阿，都是我不好，害你难受了。”

卫娴摇了摇，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