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娴不轻不重地拍了他的脸颊，说：“你再这样胡说八，我就再把你给赶走。”

“之前都是我帮阿铺的，”燕崇顿了顿，又说，“阿总是这么拒绝我，我会伤心的。”

实际：阿拒绝我我就死给你看。

可话音落，燕崇却把卫娴一把抱在了怀里，卫娴一愣，问：“你嘛？我说没有。”

“抱着自己喜的人就算过分了吗？”燕崇和卫娴拉开了些距离，但仍和她贴的极近，轻声说，“别人两相悦都恨不得日日如胶似漆地黏在一起，可阿却让我一忍再忍，连我想抱阿一，都要找尽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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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娴一僵，她也不是小姑娘了，燕崇这样突然抱着她，她也知是因为什么。卫娴沉默了一会，说：“阿崇，你别太过分。”

可偏偏她既舍不得彻底推开他，又不敢真正接受他的心意。如此这般，不是，侣也不像侣，不上不，不清不楚。

燕崇面不改地说：“上的伤是好了不少，但心疼。阿这几天一直对我搭不理，有时还怪气的，我不知我错了什么，心便一直疼得厉害，就连带着也跟着疼了。”

卫娴弯腰去够里侧的被时，燕崇的余光瞥见卫娴的领微微垂，一截白皙的锁骨，还有一片若隐若现的弧度。

卫娴没有说话，她抬起，却无意间撞上了燕崇看向她的眸，只见那双平日里旁若无人的眸，此刻里面全是自己的倒影，全是对自己的渴求。

燕崇受着卫娴怀里的香气，过了一会才耍赖般说：“嗯？阿说得是没有吗？声音太轻，我不小心听成了有。”

卫娴挣扎了两，燕崇却没有放手，反而将她搂得更了些，嗓音有些沙哑说：“阿别动，让我缓缓。”

卫娴顿了顿，说：“没有。”

燕崇却反问她：“那阿呢？阿想让我们是什么关系？”

前几日亲吻卫娴的记忆又在燕崇脑海中涌了上来。燕崇抬看着卫娴的，结微微动了一。

卫娴在燕崇的怀里垂眉，她想说只是弟，可她现在骗不了自己，更骗不了燕崇。

卫娴哼了一声，不再理会燕崇的言巧语，专心低给他包扎伤。她的手指细，动作轻柔，指尖过他的肤时带着微微的凉意。垂落的发丝也在燕崇脖颈间扫来扫去，带起一阵细密磨人的意。

卫娴张了张嘴，没有说话。她知燕崇在什么，也知自己在什么。燕崇伤心于她的冷漠时，她自己的心又何尝不是在激烈的撕扯。

燕崇将卫娴的一举一动看在里，他俯向前，轻轻在她的眉心落一吻，打断了卫娴繁杂的思绪。

燕崇笑着拉住卫娴的手，语气放，说：“好好好，我错了嘛阿，我只是想让阿多陪陪我，毕竟现在好像只有阿知我受伤了，才会对我温柔一些。”

燕崇的目光沉了沉。

然后，他捧起卫娴的脸，说：“这样的关系，可以吗？”

燕崇站了起来，说：“我帮阿铺床吧。”

他铺完床，直起，却没有退开，目光黏在她脸上，说：“阿，我帮你铺了床，有没有奖励？”

卫娴摇了摇，说：“不用。”

听到燕崇这话，卫娴细细回忆了一，确实觉得自己这两天对他态度不算温和。可转念一想，燕崇又是坦白自己杀过人，又是对她表白心意，她能再次接纳他已经是很不容易了，他还想怎样？

燕崇耐心地说：“没事，我可以一直等阿的答案。阿，我先回去了，你要是想好了，便来我屋里。就算阿最后拒绝我，也是可以的。”

这样的目光半也不像是在看的。卫娴顿了顿，说：“阿崇，我们是什么关系？”

表面：阿和我在一起也是可以的，不和我在一起我也是可以的，都可以的。

作者有话说：

卫娴浑然不觉，低着仔仔细细地把布条缠好，往后退了退，说：“好了。”

对视上燕崇灼人的目光，卫娴睫的颤动了一，但接着，她推开了燕崇，说：“阿崇，别我。”

卫娴见状，也没有说话，便任由燕崇去了。燕崇铺床时，卫娴时不时搭把手，两个人离得很近。卫娴的裙摆时不时扫过他的小，像在若有似无的撩拨着他。他还能闻到卫娴上沐浴过后清淡的皂角香。